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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你就别贪凉了多穿点。”

崔恬寻思雪年现在还在病中,应该没精力管别的,便没提真人秀的事,转而问:“需不需要我帮你订束花送给雪老师?”

“花?”

“她在北城,你又不方便赶回去探望,送束花合适吧?”崔恬说得理所当然。

金斯娇又想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崔恬却已低下头:“探望长辈是不是该送郁金香兰花之类的?”

金斯娇:……

长辈?

她有点凌乱。

崔恬头也没抬:“雪年还说别的了吗?”

金斯娇抵唇清清嗓子,语调相当镇定:“雪老师打算过几天来探班。”

崔恬手上动作一停,那一瞬她的表情要笑不笑,生生忍着,硬是把嘴角憋出了一条向下的弧度,金斯娇见她表情诡异,蹙眉问:“不合适?”

崔恬迅疾道:“当然合适!”

太合适了。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她本来还担心金斯娇进组四个月期间曝光该从哪儿补,没想到热搜长腿自己送上门来。

“探班算公开行程吧,”崔恬问,“雪年她不介意?”

金斯娇戳了下脑袋,很正经地说:“是公开行程,为年后杂志上线提前预热。”

鬼才信。

崔恬也不揭穿她,暗示道:“等杂志上线,你和雪年少不了要被绑在一块儿对比议论,到时候恐怕会有一些不好听的话……”

说话间,庄助理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送餐的服务生,崔恬收声,看着金斯娇莞尔道:“你心里有数就行。”

*

午后集训很顺利,临近开拍,训练强度削减许多,但金斯娇更换训练服时发现手肘上的蹭伤还没有愈合的迹象。

找医护问了下,说冬天穿衣严实,伤口要适当地透透气,当晚,洗完澡金斯娇就开了空调,穿着一件当内搭都嫌冷的薄衫歇在卧室里看剧本。

时间一晃过了十点,手机还没响,金斯娇坐在桌边目光开始漂浮不定。

十点了,说好每晚一通电话呢,雪年怎么还没打过来?

是不是忘了?

或者她病还没好,已经睡了?

中午得知雪年要每晚都来通电话和她说晚安时有多欣喜,金斯娇此刻的心就有多么凉。

剧本上台词在她浮躁的心态下一个个脱离了纸面,悬浮在空中上下翻动,打乱,拼接,再重组,争先恐后地飞向长桌尽头充着电的手机,金斯娇终于忍不住,合上剧本,一勾胳膊把手机拿过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十点十三分了。

雪年应该是忘了吧,要不要提醒她?

但如果是睡着了呢,会不会吵醒她?

手机铃声响起时金斯娇脑海里正天人交战,突如其来的铃声和画面让她身体一颤,等摁下了接通按钮才意识到——这是视频通话。

屏幕里,光线有些朦胧,雪年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双眸惺忪,没注意到对面接通了,用一副没睡醒的倦态小声嘀咕着:“怎么点到视频通话了?”

依偎的角度,她的衣领松散地揉开,雪白的天鹅颈间散落着交缠的乌发,横陈的锁骨因为卧姿格外凸显,金斯娇视线不由被吸引过去,没料到目光一下子撞到下方某处泄漏的春光,脑瓜子当场蒙了。

她懵然地望着屏幕,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一股迟来的、羞怯的躁意猛地沿着脊梁骨上窜,霎时就冒出了一身热汗。

“雪、雪老师。”金斯娇结巴地和那头打招呼。

雪年微微抬眼,惊讶道:“哟,接了。”

金斯娇被她沙哑得嗓音激得又是脊椎一麻,简直要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穿着短袖去外头跑两圈。

“雪老师,晚上好。”这三个字是从她发紧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雪年一笑,“晚上好。”

金斯娇不得不把手机音量调低,她受不了雪年用这么轻柔慵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