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点儿吧?”
雪年被戳了一刀仍很淡定,“所以我更要悬崖勒马。”
苏榭感慨:“我都能想象到你每天睡前一边冥想一边自我谴责的画面了。”
雪年把她的调侃当了耳旁风。
她阖上眼睛,脊背放松下来,听着苏榭在耳边絮絮,一会儿劝她对待感情不要太理性,一会儿又说老牛吃嫩草丁点儿都不丢人,还和她分析金斯娇喜欢某个人的可能性到底有多低。
最后,苏榭说:“可能,金老师喜欢你,但是从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
雪年眼睫动了动,延缓地睁开眼。
苏榭见状放慢语速:“我这只是猜测。”
“为什么?”雪年问。
苏榭沉吟:“你听说过回避依恋吧。”
雪年蹙眉,苏榭续道:“我不是说金老师有病,只是让你做个参考,如果她只是单纯享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对亲密关系不感兴趣,那你做再多也都是无用功,还是趁早放弃为好……至于她是不是回避依恋,接下来你可以试试,反正你也喜欢她,又不亏。”
试试?怎么试?
雪年沉思,苏榭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指点道:“简单啊,每天联系,早晚各一通电话,保持亲密关系,看看一段时间下来她会不会烦你。”
“听起来很招人烦。”
苏榭就笑:“要是金老师每天早晚给你打电话,你会嫌烦吗?”
雪年嘴角翘了下,又斯文地压下去。
苏榭知道点到这儿就行了,躺回去晒着太阳,兀自乐半天,感慨一样自言自语:“老天爷,我居然在教自家艺人谈恋爱,我真是疯了……”
雪年说:“今年年终奖翻倍。”
苏榭毫不犹豫地比了个OK的手势:“下次有问题记得再找我。”
“对了,”苏榭突然想起来,“崔恬知道金老师有恋爱的苗头吗?”
雪年浅淡道:“纳星不干涉艺人的感情生活。”
“这么人性化?你怎么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陆嘉说的。
雪年瞥了眼桌上迟迟没来消息的手机,“猜的。”
*
围读会结束,金斯娇出了会议室,滑开手机屏幕,看见了雪年九点多钟回的消息。
有好几段话,金斯娇匆匆扫了两眼,正要解释自己迟迟才回的理由,余凌从她身侧经过,“金老师,中午一起吃饭?”
金斯娇安静地把手机熄屏,但余凌靠得太近了,轻易就注意到她的动作,她愣了一下,连忙退了小半步,歉意道:“抱歉,我从后面过来的,没看见你手上拿着手机。”
金斯娇冷静地说没事。
“那中午……”
“中午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抱歉。”
余凌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浅笑道:“那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说话间,季禾木从会议室出来了,昨天喝了太多酒,一整个上午他的脸都是肿着的,围读时还出了好几次岔子,台词乱串,还有两天就要开机了,他这一下把导演气得够呛,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看见金斯娇,季禾木顿了顿,径直掠过她和余凌含糊地打招呼:“余老师,一起吃饭吗?”
走廊上人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余凌不好直接拒绝他,便礼貌地笑笑,“可以啊,不过我要和助理一起,您呢?”
季禾木似乎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反而表现得很热切,“我一个人,人多热闹,正好搭个伙儿。”
余凌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勉强道:“好,那我让小七过来。”
等那两人走远,崔恬从过廊转角处出来,擦着手冲金斯娇挑眉。
金斯娇点了下头,走到一边,等她一起进电梯。
两人进入电梯,门合上,电梯缓缓降落。
崔恬开口:“上午你看见陈导的表情了吧?脸拉得快碰地了。”
靠后的金斯娇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