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9 / 27)

原拿来比较?

“你的壁纸还是习筝吗?”雪年忽然问。

“……是。”

雪年往她手边看。

金斯娇把手机拿起来,亮屏后递过去,脸上发热,“我贴了防窥膜……”

雪年清了清嗓,到底没查岗似的把手机接来,否则会显得太小心眼儿,也太丢人。

是习筝就好。

“怎么想起来贴膜了?”

金斯娇说:“上课偶尔会遇到圈里的艺人,被看见的话会给您添麻烦。”

雪年:“上表演课?”

“是,公司安排的课程。”

雪年:“效果怎么样,有收获吗?”

金斯娇点头,但旋即又道:“我悟性一般,课程吸收的要比同期差些。”

雪年失笑,“是因为你的进步空间太小。”

这是在夸她,金斯娇听懂了,虽然脸上没露出多少变化,但心里高兴得已经在炸烟花。

片刻,雪年思索着问:“你听说过陆怀玉老师吗?”

当代演员应该没有几个不认识陆怀玉的,金斯娇进圈好歹有五个年头,自然听说过她的大名。

得了肯定,雪年又问:“你觉得她的表演风格怎么样?”

金斯娇稍加思索,道:“很好。”

她看过陆怀玉的话剧短片,水准超高,不是一般人能评价的,但这种大师级别的作品不太适合用来学习——换个更简单的说法:学习需要循序渐进,一口就想吃成胖子,容易噎死自己。

雪年显然也考虑过这层,“陆老师走的是方法派路子,新人不能轻易模仿,但陆老师的学生里,有几位或许能对你有帮助。譬如,孟导。”

金斯娇愣愣的,像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雪年轻笑:“但孟导脾气太急了,她会欺负小孩,你能忍吗?”

金斯娇眼巴巴地望着她。

雪年无奈:“我也不行,我做不来老师的活。”

她或许是个好学生,但绝对不是好老师,懒人是当不了好老师的。

金斯娇小声反驳:“但我最喜欢您的表演。”

“喜欢”两个字把雪年撞得一麻,但金斯娇说了自己只是影迷,雪年不好多想,听了个心神荡漾就扔到一边去了,平静地说:“嗯,我也很喜欢。”

金斯娇:“……”

她一时分辨不出来,雪年到底是在自夸,还是在拿话堵她。

“不过你想学也不是不行。”雪年话锋一转。

金斯娇双眼重燃希望之火。

雪年残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只好让陆老师委屈下自己了。”

翌日。

北城某高档餐厅的独间。

听见震撼发言,孟沈手一抖,筷子差点戳鼻子里去,“让陆老师教金斯娇?你疯啦!”

雪年坐在对面的木椅里悠闲地吹着茶叶,“这么大惊小怪干吗?”

孟沈抽了两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道:“你以为陆老师是想请就能请的?我见她老人家都得预约,你还想把金斯娇打发给她?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儿?”

雪年冷漠地给了她一个眼神。

孟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死鸭子嘴硬,“圈里咖位大演技好的多了去了,金斯娇她凭什么呀?你偏心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再说了,她都进纳星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真不怕步子太大扯着啊?”

雪年皱眉:“和她没关系,是我想安排她到陆老师那儿去。”

孟沈攻击性十足:“你少替她说话,你要是为了自己陆老师可能还愿意搭理几句。要是为金斯娇,我告诉你,没可能!干什么不好,想往陆老师那儿走后门,胆子真大……”

雪年被刺得脸色不太好,喝了口茶,没说话。

孟沈见状稍稍收敛,咳了两声,挺不自在地说:“你要是真想帮金斯娇,不如自己去教她……你也想想,她一个人新人,身上还有没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