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雷斯垂德警探分别后,我立刻用手机查晚上公交车回公寓的班次,还有十几分钟才能到,如果自己走回去的话,大概就要花三十分钟。我犹豫了一下,不想自己走夜路,正打算在大厅里面坐着,等时间到,才出门坐公交车,结果正好看到了华生。
我惊讶道: “华生先生,那么晚了,你还一直在等吗?”
“总是要等个结果嘛。”华生笑了笑,“而且苏格兰场有暖气,挺舒服的。”
公寓里面也有啊。
华生先生……
我感激地看着华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磨灭的情绪。我能觉得,那里面深藏着一种自卑的情感。我在心里默默地想,或者我也能为他做些什么,这样才能让我们之间的互动更加均衡,而不是华生这么单方面地为我努力。
正要开口,就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一座披着深蓝色大衣的福尔摩斯人像。
我感激的声音立刻往回缩,“原来,福尔摩斯先生也在吗?”
“有他在,你才能早点结束的。”华生先生跟我解释道。
华生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福尔摩斯先生,你什么时候到的?”
夏洛克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听到苏格兰场又一次发出无能的讨论而已。”
那不就是相当于几乎全程都在了吗?
我一时间说不上来自己的情绪,总有种感动的情绪开始泛滥。
夏洛克说道:“你今天还不算太蠢。地点确实是突破口,选择这个地点很显然不仅是因为它有一定程度的隐蔽性,犯罪者也有思考在案件发生后有足够的时间去掩盖证据。”
“……”
我心情一下子都消灭殆尽,只剩下无可奈何,带着一种听课的情绪听着。
“不过,这个案子的败笔也在于这个案发地点的选取。因为如果没有你这只刚好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替罪羔羊,很可能这个案子就会直接缩小到教授身上。我认为,凶手很可能是被打断了计划,他没有想过尸首这么快暴露。”伊顿广场枪击事件发生之后,艾琳·艾德勒暂时住进了莫里亚蒂家。
路易斯当天和艾琳的接触,完全可以成为是那次情人节晚宴之后的正常往来。再来,他们也相信艾琳她也因为婕米的关系,不会轻易暴露他们的身份。艾琳也不会和他们轻易接触得过于密切。
然而,当天艾琳的表现却似乎故意要和莫里亚蒂拉近关系。
要知道,她的举止、言谈或者某些细微的暗示,都使得英美两方的特工对她的动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即便现在英国特工是在阿尔伯特手下,并没有再次投入行动。
可双方的特工都深知,艾琳手中的手机蕴含着极为重要的机密。这成为了英美两方争夺的焦点。他们一开始就试图在不引起艾琳警觉的情况下,找回手机并获取其中的信息。这一过程如同一场暗中进行的微妙的博弈。即使没有明言,艾琳本身也知道有特工们在暗中观察、施展技巧,试图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的行踪。
可艾琳却在兰尼提了一句「附近也有偷窥狂,请注意安全」后,突然往客厅的墙壁位置看了过去。
这个举动并没有逃过那些心思敏锐的特工的观察。
然而,当时路易斯的关注点主要集中在兰尼身上,他在思考来访的目的以及与兰尼的交谈内容,没有过多留意艾琳的举动。因此,在兰尼离开不久,特工察觉到路易斯和艾琳重新将窗户紧闭,与外界隔绝后,他们立即盯准了行动的时机。
在特工看来,重新关闭窗户可能暗示着一场私密的谈话或者一项重要的行动即将进行,也代表着外界不会注意到屋子内部的情况。于是,特工们决定抓住这个机会行动。他们迅速而隐秘地接近府邸,试图窥探窗户内的情况。
在这个紧要关头,路易斯未能留意到他们的存在,错失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CIA特工迅速制服了艾琳和路易斯,将他们囚禁在房间的一侧。随着局势逐渐稳定,特工们开始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