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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顺着墙壁或者地板去研究有什么特别的电线布置。

这还让我发现了,整个莫里亚蒂家藏着两处秘密空间,一处是厨房的储物间,一处是书房上的阁楼间。

能发现储物间有秘门,是因为看到了地上的不甚清晰的划痕,这得时不时挪动挡在门前的塑料箱才会造成的。

另一处阁楼是我之前有注意的,但我那会没细想。书房是处在屋子里侧,被打通一二层了,但高度上与楼房的实际高度不一样,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的空间没有展现出来。我的眼睛自然不是量尺,而是他书房外面正好有一棵梧桐树。

虽然我有发现屋子有什么问题,但我也不能碰,只能到处晃悠,佯装正在参观。毕竟第一,这是教授家,不能偷窥别人家的隐私;第二,我要是真的对上艾琳·艾德勒,我其实是没有武力和她对峙的。

不管怎样,我想想看这里要怎么引出艾琳·艾德勒出现。

我知道这件事一定不容易。

毕竟即使这不是正牌艾琳,可是能和特工周旋那么久,那肯定有她的智慧和她的头脑在的。我还是个学生,社会阅历和经验绝对也比不上她。

我必须要想到她的弱点。

要不假装我是婕米·莫里亚蒂阵营的,让她把手机交给我保管。我可以复刻婕米的字,在漫画里面有婕米的手写字体。

因为头很晕,我也没有想得太清楚,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很少会做梦,但是可能是因为带着问题入睡,所以我还做了个梦——梦里面有一个蛋糕店,有莫里亚蒂教授的提拉米苏蛋糕,婕米的奶油草莓蛋糕,和夏洛克蓝莓芝士蛋糕三足鼎立。

我不禁闭上了嘴,心里升腾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真是倒霉,在这种事情上遇到了路易斯。

即使是遇到教授会很难堪羞惭,但起码就是觉得跟他关系更亲近。

懒得管他了。

我重新躺回被窝里面。等下次有人打开门进房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注意到来的是赫德森太太。

她一坐在床边,我就醒了。

她帮我准备了止疼药和柠檬水。

英国本地医生对于这种发烧这种小病小痛是不会放在心上的,除非是发烧情况一直不见好转,全靠自身免疫力来实现自愈。

她有打电话跟华生讲我的情况,华生让赫德森太太帮忙每三个小时测一下体温,这段时间就是坚持喝柠檬水。如果头疼的话,就吃点止疼药。

赫德森太太很担心我,问我要不要回公寓休息。有华生在会更安心一点。不过赫德森太太也说,如果我觉得起身很难受的话,还是再在教授家里面待到退烧比较好。

我想想就默认了。

其实我昨晚跑回公寓的时候,还想着会不会遇到艾琳·艾德勒。

夏洛克听到麦考夫主动提起兰尼,头微微偏着,表情上显得对这个话题有点不耐烦,“他又不是小孩子。”

麦考夫笑了笑,并不把夏洛克这句话放在心上,继续说道:“你不这么想。你们的房东太太可不会这么想,一日三餐都要叮嘱他好好吃饭。华生先生也会发一句。“麦考夫也注意到他们在和兰尼联系的时候,夏洛克有稍微分一下神。这让麦考夫很想知道,夏洛克私底下是不是也会联系兰尼。

不过,听夏洛克这种口吻,麦考夫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探听夏洛克真实的心声。

夏洛克不接麦考夫的话茬,目光沉静地望向面前的军用飞机残骸,说道:“你不想解释面前的是什么吗?”

原本他们应该去旅游的,但是麦考夫又单独带夏洛克到距离伦敦西北方56英里的皇家军用基地。这个地方离他们出游的农场只有50多分钟的距离,还有高速通道,其实会比想象中的方便。

在他们面前的,便是一架因为爆炸事故而毁损的军用飞机。

通常来说,军用机造价高昂,且凝聚着国家的军事实力,并不是能随便地被废弃。要么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