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可以看到,这些出血痕迹通常是对称的,都是在肌肉层面,呈片状或条状。”
警员听了兰尼的解释后,眉头舒展开来,也跟着对案情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兰尼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地掰开躺在草坪上的尸体的嘴巴,细心地观察着口腔内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映照在他认真的脸庞上,描摹着他清秀的眉眼和流畅的面部线条。他那盛着光亮的黑色眼睫端上,此刻看起来就像结着纤细无瑕的白霜
在仔细观察了片刻后,他指着尸体的口腔底部,语气平静而专注:“有些时候在口腔底部也可以看到出血状况。”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口腔内壁。
漫画镜头处聚焦在戴着手套,却依旧指骨分明的手指上,指尖处挂着血丝,跟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惹眼的对比。
【没人评价兰尼的手嘛】
周围的气氛在兰尼的展示间跟着凝固起来,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都集中在兰尼的身上。
草坪上的尸体静静地躺着,依旧在等待兰尼的判断和解释。
兰尼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可事实上,研究表明溺死时所有死亡方式都可能存在,数据也表明有11%~41%的溺死案件性质不明。”他的话语沉稳而有力,让人不由得信服。
旁边的警员一边看着细看,一边点点头做笔记。
这个决定,不管是临时的,还是冲动的,又或者是有预谋的,都被院长先拒绝了。
因为这件事并不是兰尼主动挑起来的,而三人学生的说辞也不够有说服性,所以院长先让兰尼和莫里亚蒂教授先离开,数学系的院长要等另一个学院的院长出现才能做为这三人做决定。
莫里亚蒂教授先回自己的办公室,但是兰尼对小教授说的话放不下心,又见威廉心事重重,于是在电梯门打开之后,就跟上莫里亚蒂教授的脚步。
威廉也意识到兰尼追上了他的脚步,可他并没有主动成为打破现在这种僵持的人。直到威廉要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兰尼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教授,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要把事情揽在身上。”
兰尼仔细地观察着教授的神色,平素冷淡自持的眉宇间多了一些担忧。他的声音里并没有遮掩忧虑和关怀,“我不想这件事影响你的心情。”
这声音该是很轻的,可就像是小石子落入池水之中也是会泛起细微而连绵的涟漪,让人无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教授这才回过头看了兰尼一眼。
兰尼发现威廉给了自己反应,生怕错过教授这个时候和自己交互的过程,让他根本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想听别人的话。于是,他很快就他立刻信誓旦旦地许诺。
兰尼说自己会问心无愧愿意接收调查,还教授一个清白。
可是威廉却想到的是路易斯这将近一个月的调查——
当初莫里亚蒂祖宅失火的时候,还有一个请假回家的管家存活。当时屋子发生火灾之后,那人就立刻辞职,找了其他工作。当年三人年幼,也自认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没有闪失。可是路易斯最近暗中调查,发现这人有留存着当年三人纵火的证据。
这些年那个人一直拿着这个证据保命。
也许那个年轻的管家也想过,哪天生活不济,就以这个证据换钱。
路易斯知道这人有证据,也是经过探听得来的。
这个证据具体是什么样的,尚并未可知。可是现在威廉知道这个管家改过名字,以前叫做希尔顿·班尼斯特,现在改名为索姆兹·班尼斯特,正在伦敦大学做警卫工作。
威廉原本也并不应该害怕这人,或者是他有足够的底气来证明自己可以从容不迫地处理这件事。可是他有一层顾虑。这层顾虑就像是英国的乌云一样,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威廉明白这并不是害怕班尼斯特这个存在,也不是怕这个人会突然出现毁了自己现在的人生。现在威廉在大学里面的人气和威望都足够让威廉并不会轻易受到任何诽谤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