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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之名 [赛车] 观钦 108785 字 2个月前

照片发到车队小群,慰问那几个远在异乡的队友。

结果可想而知。

没过几分钟未读消息就快要窜到九十九。

骆其清先点进去瞄了眼,然后贴心帮他扣住手机:“别看,骂的很脏。”

“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想和你们说来着。”向奕把肉下完,然后挠了挠头说。

周棘:“想起来再说,先吃饭。”

牛肉进锅烫十五秒就可以开吃,向奕甚至等不及放凉就往嘴里塞,然后很快就被烫得差点飙泪。

周棘一边笑他,一边拿勺子把辣锅那边浮起来的牛肉捞到骆其清碗里。

“你也吃啊。”骆其清捧着酸梅汁说。

“这不还伤着呢。”周棘言简意赅,然后从菌汤锅给自己夹了根菜:“忌辛辣。”

恢复期要忌口的东西有很多。

骆其清忽然意识到。

那他怎么还主动提议来这种地方吃饭。

不会是因为自己喜欢吧

想到这,骆其清轻咬了下吸管,然后垂着眸小声嘀咕:“那我们下次吃点清淡的。”

这家店虽然开在巷子里,但每天源源不断的客流量就足够证明味道有多好。

向奕以光速干完两大碗白米饭,终于是吃不动了,然后就端着茶靠在椅子上四处打量。

不过目光最后还是落回自己这桌。

他注意到,周棘时不时就会帮旁边的人把茶续满,或是在油星子喷溅出来的时候顺手递纸过去,偶尔还会用勺子在辣锅扒拉几下,捞出刚才漏网的牛肉,然后沥干油放进骆其清碗里。

说起来,他也跟周棘认识很久了。

这个人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也毒,说话做事都直来直去,但又永远游刃有余,所以也就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世界上没什么是值得他在乎的东西。

后来错觉更正了。

应该在这句话后面补充说明,除了骆其清。

也就在这时候,向奕忽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我刚才想说啥了!”

闻声,骆其清到嘴边的筷子一顿,抬头疑惑看他。

周棘也撩起眼皮。

“下个月初就是F大校庆”向奕挺直腰背,“你们要回去不?那会你们应该还在国内吧?”

“你们赶趟了啊,一百二十年校庆,估计挺热闹的。”

说到校庆,骆其清的印象还停留在大一那会。

当时学校好像是弄了个庆典,结果每个学院都只有限量名额,他抢不到票,最后是周棘拿着学生会工作证把他“偷渡”了进去。

然后两个人站在后场看完了整场表演。

这么回想起来还是有点惋惜。

他们本来能一起度过大学四年。

忽然,骆其清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

低头一看,才发现周棘把手伸了过来,在那泰然自若地用指尖挠他掌心。

连带着心好像也被挠了一下。

算了。

骆其清反手握住他的手,还像哄似地轻轻晃了晃。

虽然空缺了很久。

但我又抓住你了。

如果按照医生所说的恢复周期来算,他们应该还可以在国内待到下个月中旬。

周棘偏头问他:“想回去吗?”

本以为骆其清会犹豫一下。

不曾想,他却是不暇思索地点头。

“回。”-

校庆当日,也刚好是骆其清和周棘回国的第二十天。

在周棘自身的良好体质,以及李舒蔓女士熬的各种补汤加持下,这会他的情况看起来已经有见好转,左腿消了肿,骨折线模糊,再过一个周似乎就可以把石膏拆了。

而在出发前,周棘还试图实现走路自由——不用拐杖。

理由是撑这两个东西回学校太显眼。

只可惜被骆其清给一票否决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