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穿了件薄卫衣后,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骆其清正陷在自我怀疑里,却在这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新队友害羞了?怎么一直低头。”
旁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空气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还是被发现了。
骆其清挣扎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抬起头。
下一秒,他对上了周棘似笑非笑的视线。
几年不见,周棘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五官依旧如雕刻般近乎完美,只不过此刻的眉眼间却透着点疏离。
他左手拎着赛车头盔,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
骆其清恍惚想起他们初见的场景。
或许他现在应该跟周棘说点什么。
好久不见,或者你最近好吗。
但还没等想好措辞,头顶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记得让教练好好盯梢。”
最后几个字被刻意加重。
骆其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光线,周棘的笑意不及眼底。
“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不想练就跑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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