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耍大牌一落千丈。
早上包子带来早餐,也带来个坏消息,“老大,通告单又改了,李番说今天他不拍武打戏,把你的一场戏窜到今天。”包子把早餐在餐桌摆好,“这样咱们今天就得熬大夜了。”
管玉衡喝口粥,“跟安排走就行了。”
“你这样好说话,他们才欺负你。”包子愤愤不平道:“这个李番不知道拜的什么仙,总是今日不宜这个,不宜那个,导演还总忍着他。”
方屿刚进门就听包子抱怨,他也是刚得到消息,李番真是个事儿精,经常早上改通告,弄得所有人手忙脚乱,可是谁叫人家带资进组呢,他也不能跟舅舅明面对着干。
他坐到管玉衡旁边,“我跟导演商量了,夜戏改成别人的。今天顺利的话,八点就收工了。”
管玉衡勾起唇,“甚好。”
天气越来越冷,片场演员依旧要穿单衣,李番拍完一场戏,马上有助理过来给披上大衣,他冻的跟个虾米一样弓着腰,反观管玉衡,单衣薄纱依然长身玉立,气宇轩昂。
李番冷着脸回到折叠椅,握着暖手宝,看管玉衡在绿布置景内如仙般出尘,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叫过助理,“给我接杯水来。”
助理递过装着花茶的保温杯,李番沉下声:“另外拿一杯。”
助理知道这是要发怒的前兆,马上小跑着离开。
喻无讳同宗门长老议事,剧本里标明一个饮茶的动作,刚端起茶杯,杯中淡褐色的茶水突然慢慢变红,色深粘稠如同血浆一样。管玉衡神色未动,手指在杯边轻抿,茶水又瞬间变了回去。
李番手捧马克杯,盖好盖子,将杯里的血迹掩住,助理在一边捂着受伤的手指。李番默念咒语,等着看场上的管玉衡惊慌失措,他好嘲笑一番,手里杯子突然炸开,砰一声水花四溅,淡红色液体把李番戏服湿了半边,碎片也在他手上割了几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哇——”
“怎么了?”
现场人都惊着了,李番第一时间站起来,战战兢兢双手颤抖,他施这种小法术从来没失手过,今天居然反噬自己了?鲜血顺着手指滴到地上,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副导演来问,助理忙着给包扎伤口,服装准备替换戏服,一群人手忙脚乱。
管玉衡放下茶杯,品了下味道,“味苦,微涩,没有回甘,不是上品。”
第28章 第 28 章
给伤口止血后, 李番回自己化妆间休息,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失败,把助理赶出去后, 自己在屋里又算了一卦,“怎么会这样?”
他今日的运势竟然跟早上算的完全不一样, 一会儿还有一场在湖边拱桥的戏,可是现在卦象显示他不宜与水接触。李番平时嚣张惯了, 改通告是常事,可今天早上刚变动过, 现在如果还要改, 导演也不一定能给他这个面子。那他就只有从其他方面找机会了。
阎铭和喻无讳在湖边的隐秘对话,这一镜拍的是远景,管玉衡在桥边负手而立,眼中空无一物,微微侧脸斜睨着他, “此话当真?”
李番躬身站在他身后, 背过镜头行礼时,小手指微不可查的抖了两下。桥下的水面上粼粼波光, 慢慢浮现出一张青色的面孔。李番低头掩住得意的表情, 沉声道:“请师祖明察。”
湖中的青色人影趁管玉衡不备, 双手悄悄地伸向他的脚腕。管玉衡猛地转身, 一甩衣袖,“岂有此理!”
正看监控器的导演陶颂和马上拍桌子, “咔, 小管, 反应太激烈了!”
工作人员准备再来一条,就听桥上李番趴在栏杆上破声大叫,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李番居然从桥上翻了过去,噗通折进湖里。
入冬后湖水冰冷刺骨,马上就浑身湿透,李番在湖面上扑腾半天,起起伏伏,他会游泳,可是耐不住脚腕被死死抓住往下拖,两只手全力往上游,都忘了解除咒语,狠狠呛了几口水。在他快没有力气挣扎的时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