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嘱咐,不知是怎么了,一股委屈感就这么涌了上来,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你滚!”一整天没吃东西,又大病一场,浑身无力,说话声音也是虚的,骂起人来有气无力。
意识到自己流了眼泪,他快速低下头,欲盖弥彰自己哭了的事实。
开始还能看清眼下的床单被泪水染湿,颜色比旁边深了许多。
泪水逐渐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但他生怕暴露了自己哭的事实,不敢伸手去擦。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该逼你。”谢泽意不知是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纸,弯下腰替赵建堂擦眼泪。
“你……”赵建堂话没说完,护士来了。
他咽下了到嘴边的话,配合着护士检查了身体。
护士临走时说道:“病人烧到39℃,现在刚刚退烧,家属尽量顺着病人,不要惹病人生气,情绪大起大落对病人恢复不利。”
那眼神,活脱脱就是看惹男朋友伤心渣男的眼神。
连护士都知道他哭了。赵建堂羞愤地握紧拳头,打算一会儿新账旧账一起算。
谢泽意身体一僵,尴尬地说:“闹脾气呢,正在哄,谢谢。”
听见这话护士脸色才缓和了,竟主动说谢泽意的好话:“你也别太生气了,他从晚上七点守你守到现在。”
然后给了谢泽意一个我只能帮你到这份上的表情,推着推车走了。
原本准备等护士走了继续发火的赵建堂,听到这话,内心的火就像被泼了盆凉水灭了,但内心实在憋闷。
张了张嘴半晌用不咸不淡的语气道:“你回家吧,这里不用你了。”
“我不走,等你出院了再说,你病得这么严重,也有我的原因。”这会儿走的才是傻子。
听到这话赵建堂气笑了:“我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爱走不走。”
他捞起被子,背过身,把头蒙进被子里。
太丢脸了,居然哭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哭过了。
话是这么说,想让谢泽意赶紧滚,可他自己内心又隐隐升起了再多哄哄我的想法,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有人哄着,宠着的滋味了。
鼻子一酸,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但又睁大眼睛,在漆黑的被窝里瞎看,竖起耳朵注意身后的动静。
整个被子里只能听见他自己深深的呼吸声,老半天身后都没有动静。
呵,果然男人的嘴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不哄我赶紧滚吧。
眼泪流的更多更凶,被子直接湿了一大块。
赵建堂控制不住自己抽了一下鼻子,结果就听见背后谢泽意的轻笑声。
这个直接把他惹毛了:“笑你/妈笑,留在这里看我笑话的,赶紧TMD给我滚!”
“不是嘲笑,是觉得你生完病之后更可爱了。”谢泽意捋了捋赵建堂在被窝里拱得乱糟糟的头发,“睡吧,我看着你。”
“你TM是不是个SB啊!”赵建堂急火攻心,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不知道在做什么。
心一横就抱着谢泽意的头,对着嘴唇就啃了上去。
谢泽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开始回应。
赵建堂发泄完怒火,继续骂:“你TM有意的,还是刻意的,在这里故意装不懂,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我什么意思。”
谢泽意那么精明,那么会,肯定就是钓他,让他主动咬钩,自己扮演最无辜的人。赵建堂咬牙切齿。
谢泽意:“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我说过了,不逼你……”
赵建堂又抱着他的脸开始啃。
心想:我TM信你才怪,八百个心眼子跟我玩欲擒故纵,那我偏偏不如你的愿,我要主动出击。
但嘴依旧硬,恶狠狠道:“我要让你也发烧生病。”
亲着亲着,赵建堂肚子“咕噜”一叫,谢泽意的笑声从唇齿之间流出。
赵建堂又气又恼,眼泪不争气“唰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