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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速度。

另外,砷也有延缓人体自然分解速度的功能,这为判断砷中毒死者的死亡时间增加了难度。

莱瑟姆解释:“两个因素叠加,只能推测卡基大概死于三天内。”

莫伦想着尸体从头到脚的干净程度差异,推测卡基被埋时穿着鞋子与衣服。

这使得他的脚指甲缝没沾到泥土,而发梢、鼻腔、手指都沾染了泥污。

莫伦又有一个疑问,凶手是否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堆雪人的准备?

如果早有计划,何必把尸体埋在土坑里,还要再费力挖出来。

为什么凶手不选择把尸体放到箱子里,或是某个不起眼角落?那比挖坑填土再挖坑取尸要方便很多。

等到转移尸体时,凶手又多做了一步,把死者的衣服脱去。

这是否意味着凶手在衣物上残留了作案痕迹,所以要除去证据?

或者,这样做是为了便于凶手在尸体背部按下掌印?

莫伦问:“背部的掌印,情况如何?”

莱瑟姆:“我把它拓印下来,是左手掌印。掌印偏小,我认为来自女性或瘦弱男性的可能性较高。

另外,它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左手小指缺了一节,所以没有小指的指纹。”

说着,将尸体侧翻,让两人能够清楚地看见死者背部的掌印。

手掌印清晰。

近距离观察,可以确定不是血掌印,而是使用了某种红色油墨。

这点与博物馆闹鬼事件中的人皮指纹相似。

侦探肖恩的指印,是使用了某种黑色油墨,按压在人皮上,持久保色。

眼前的死者卡基与捕梦社存在关联吗?

这时,麦考夫提问:

“据说死者卡基的『幸福小雨衣』安全套工厂,是使用橡胶做原料,对吗?”

法医莱瑟姆点头,“对。”

麦考夫指向托盘里的安全套:

“这只用来包裹被分尸器官的安全套,它却不是橡胶做的,应该是羊肠吧?”

法医莱瑟姆再次点头,“是羊肠。”

麦考夫:“这点不奇怪吗?”

一位橡胶避孕套的生产商,被分尸切割的生/殖/器,装在用动物肠子为原料的安全套中。

莱瑟姆苦笑:“福尔摩斯先生,这里是纽约,不是伦敦。伦敦早就习惯了安全套生意,但从九个月前起,在纽约生产、销售、购买安全套变成非法犯罪行为。如今,在纽约获得安全套颇有难度,哪还顾得上它是哪种材质。”

麦考夫:“ 您说得不错。可谁缺安全套,卡基都不缺,他能从厂里拿橡胶安全套。尸体上的这只套子,更大概率是凶手自带的。”

莫伦听懂潜台词。正因纽约购买安全套困难,反而为锁定尸体上安全套的来源缩小范围。

假设这只套子不是从欧洲带来的,而是在纽约当地购买,那么查出它是哪个牌子,从哪个工坊制作,在哪里销售,或许能摸查到凶手是谁。

莫伦问:“莱瑟姆法医,您清楚它是哪一家产的吗?”

莱瑟姆摇头,“这方面,我了解得很少。只能去黑市打听,但也有难度。「科姆斯多克法案」施行以来,纽约安全套市场风声鹤唳,很多人被抓被罚款。”

他瞄了一眼法医室的门,又压低嗓音说:

“据我所知,纽约警局接到命令,搞了多次钓鱼执法。现在安全套商贩对警方的对抗情绪很高。

两位如果去黑市追查线索,千万别表露与纽约警方有关,也别说是平克顿侦探所派去的,大家都知道侦探所与政府的合作。”

法医莱瑟姆提醒:“总之,掩饰来历,小心被坑。”

“谢谢提醒。”

“我们会当心的。”

莫伦与麦考夫感谢了莱瑟姆,又相互看了一眼。

眼前出现了毫无道的阻碍调查因素。

纽约有着它专属的城市规则,一旦触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