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朝您开枪,求求你原谅我,求你,我还不能死……!”
说这话的时候,有咒灵嫌他吵,毫不客气的扯掉了他一根手指吗,放在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果然还是觉得该让他跟你道个歉,家人之间不应该有嫌隙,对不对?”
肩上传来无法忽视的力道,是夏油杰亲昵的凑了过来,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那么,你愿意原谅这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吗,理见 ?”
“……”
中原理见僵在原地,遍体生寒。
没得到回应的夏油杰也没生气,只是苦恼的拉长了调子:
“怎么办呢,理见好像不想原谅你呢。”
“——那么,请你道歉地再诚恳一些吧。”
“毕竟做错了事,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哦?”
听到这句话,诅咒师眼里流露出绝望。
“不、不要!夏油大人,我保证我不会再对她出手,我会补偿我的罪行,我……啊啊啊啊啊啊!”
夏油杰无视了他的求饶,只是搂紧怀里少女僵硬的身体,懒洋洋的发问:
“昨天是哪只手开的枪,理见还记得吗?”
虽然是问句,但在夏油杰尾音落下的同一瞬间,一个苍白的咒灵影子掠过,趴在那只拿枪的手上,张开了满嘴利齿的血盆大口,血花飞溅。
这宛如地狱的场景映在瞳孔里,中原理见因为不适皱起眉头,忍无可忍的转头就要走,却被抓着手铐拉回了夏油杰身边,逼她看下去。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原谅他了。”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血腥的场面,她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倒像是习以为常,只是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视线,神情恹恹的就要往外走。
“你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
然而下一秒,身体被强行拉回,面对她的淡漠,夏油杰收紧手上的铁链,却露出难过的表情,仿佛被伤害的人是他那样,将她的手掌按向自己的胸口。
“我会保护所有人,但坏孩子理应受到惩罚,做错事的猴子也需要得到审判,才能维持整个家庭的稳定运转,伤害到你并非我的本意,你能理解我吗?”
——身为我现在最偏爱的孩子,你能不能理解我,就像你理解那群愚蠢的同伴和猴子那样,理解我对你的爱?
周围的血腥气太重,连带着他的拥抱仿佛都染上了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似乎被触发到什么关键词,中原理见抬起脸,少女的神色很平静,不笑的时候眉眼便有了几分凌厉。
然而很快,少女又低下头,她似乎完全理解了自己的现状,顺从的垂下眼,又恢复了那种脆弱的神态。
面对这个缺乏安全感的问题,她没给出准确的回应,只是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心里一直有个心结,我想去见见那个女孩。”
“作为家人,你会满足我的愿望吗?”
夏油杰明知故问:“当然可以,你指的是哪个女孩?”
“那个把我推进咒灵堆的女孩,你说过,她没有被杀死。”
夏油杰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温和地笑起来。
“好,等过几天,我带你去见她。”
他说。
*
吉野顺平回到盘星教的时候,身旁的诅咒师还在跟他插科打诨。
“你最近和富江都没出现啊,我以为教主大人也把你远派去国外出差了,怎么,富江那个爱美的怪物还没被咒术师祓除掉吗?”
吉野顺平静静听着他说话,被提及熟悉的名字,他只淡淡的给出回答。
“川上富江前段时间就被高专的人祓除了。”
但是后面这个命大的切片怪物又以另一种形式被留在了理见身边,这是他进高专之后才知道的事。
他向来内敛沉默,诅咒师也不介意,只耸了耸肩:
“高专的人啊,就是一群可怜的疯狗,也不知道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