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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肖似温暮的温夏,祝良立刻将手伸过去。

祁蔓则早就忘记这些人,之所以争抢温夏,仅仅是为了和祝良作对。

而且,祁蔓也确实喜欢温夏当初表现出来的性格。

他们都没想到,温夏的出现早有预谋,温夏想要杀了他们复仇。

结果显而易见,温夏没能成功,最后还锒铛入狱。

祝清起身冲进洗手间,不停干呕。

陆浑急忙跟过去,手掌轻抚祝清后背:“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看这些。”

祝清洗了把脸,人总算舒服些:“没事。”

他摸了摸小腹,在心里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抱歉,忽然让你看见这么恶心的东西。

一家子祖传精神有疾,祝清想,他真的应该生下这个孩子吗?

“辛苦你了。”陆浑忽然说。

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祝清最后居然没长歪,这算不算是祖坟冒青烟。

“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浑头搭在祝清肩膀:“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你?”

他突然被后知后觉的恐惧包围,幸好他没有答应离婚,幸好他现在还陪在祝清身边。

“胡言乱语,一句都听不懂。”

陆浑搂着祝清,低声在他耳边说:“父母的过错与你无关,清清。”

祝清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可耳边全是梦魇一般的诅咒。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逐渐模糊。家人、朋友,最后都会渐渐离他远去。

陆浑也会吗?

明知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祝清脑子却越来越乱。

熟悉的信息素包裹全身,后颈腺体被反复亲吻,陆浑嗓音沙哑:“现在清醒一点吗?”

“陆浑……”祝清喃喃出声。

“我会一直陪着你。”陆浑道,“说好了,八十年的合同。”

“谁跟你说好了。”祝清破涕为笑,心道一定是因为怀孕,他才会情绪起伏不定。

“终于笑了。”陆浑擦干祝清眼尾水迹。

“陆浑,我今天看见他了。”祝清道,“虽然一闪而过,但我确定是他。”

“谁?”

“温叔叔。”

陆浑眉头紧锁:“你们多少年没见了?”

“快十年吧。”

“那你还能一眼认出他。”陆浑道,“你不是脸盲吗?”

祝清:……

“陆总,脸盲和智障有很大差别。”

陆浑把玩祝清手指,蘸了点水在镜子上写字:“我不开心。”

“为什么?”

“咱俩正开开心心录节目呢,结果被些莫名其妙的人打扰。”

祝清笑着问:“开开心心,你礼貌吗,是不是忘记这是离婚综艺?”

“那我们不录了,回家。”陆浑说,“也省得成天被人打扰。”

“签了合同,你想违约吗?”祝清抽出手指。

镜子上并排写了两人的名字,那点水很快晾干,上面仍然留下痕迹。

“没事,投资商出违约金。”陆浑越想越觉得可行,观众不都说录完这节目的嘉宾必定离婚吗?

素来喜欢好彩头的陆总觉得这很不吉利,录完必离婚,那他们不录完不就行了。

“陆浑,你正经一点。”

“行吧。”陆浑心想,提前结束录制的事情暂时放下,“其实我今天也看见温夏了。”

祝清不解:“你认识温叔叔?”

“不认识。”陆浑道,“三天前,他经过赵荣那边联系了我,希望我能帮个忙。”

祝清反应过来:“就说你有事情瞒着我,还不承认!”

“我错了。”陆浑认错飞快,“原本没打算跟你说,我怕你听见难过。”

看过些孕期资料后,陆浑紧张情绪缓解一些。

但在他眼里,祝清仍然能跟易碎品能画等号。

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