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你来不来替他求情,最后我都会让他跟随队伍的,你并没有错。”
“可是君上……”桀英还是有些内疚自责,路裳这么大一个细作潜伏在身边,桀英愣是没有发现,还觉得路裳毫无威胁,若路裳有刺杀胡亥的心思,怕是早已经成功了。
胡亥道:“既然你觉得自己有错,那我现在便罚你……”
“是!”桀英道:“卑将愿领罚!”
胡亥继续道:“罚你……给我上药罢。”
“上、上药?”桀英怔愣。
胡亥活动了活动手臂,道:“对啊,上药,我手臂上的刀伤还没痊愈呢,正好自己上药麻烦了一些,你来给我上药罢。”
桀英先是怔愣,随后感激,不知说甚么才好。
韩谈从胡亥的营帐跟前路过,便听到胡亥与桀英的说话声,眼眸微动,立刻来到幕府大帐,扶苏正在查看俘虏的名册。
韩谈道:“长公子。”
“何事?”扶苏眼皮都没抬起来。
韩谈冷笑道:“那个西呕君,果真是个狐媚子!”
扶苏蹙了蹙眉,刚想让韩谈不要这般说胡亥,便听韩谈继续道:“我放才从西呕君的营帐前路过,便听到西呕君与桀英的说话声,也不知二人躲在营帐里干些甚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长公子怕是不知罢,听说这桀英与西呕君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干系,军中都传遍了,桀英一直偷偷的恋慕西呕君,他们……”
哐!
扶苏立刻长身而起,不等韩谈说完,大步往胡亥下榻的营帐而去。
“诶,长、长公子?”韩谈迷茫,长公子这般急匆匆,是去何处,难道突然想起了甚么十万火急的急件?
56 占有欲
“啊呀, 疼……疼!”
桀英留下来给胡亥上药,起初还以为是个简单的活计,感动的稀里哗啦, 谁知片刻之后……
桀英:“……”
胡亥将外袍退掉,因着里袍的袖子比较窄,所以胡亥豪爽的将里袍也退下来。
“等等!”桀英眼疾手快的阻拦道:“不要全都退下来, 退一条胳膊就可以。”
“这样?”胡亥将受伤的手臂露出来,落下一面的衣衫, 回头去看桀英,简直便是香肩半露。
梆梆!
桀英吓得赶紧低下头, 胡亥催促道:“可以上药了。”
桀英已然后悔留了下来,硬着头皮从案几上拿过伤药,胡亥惊讶的道:“阿英,那是耳杯!”
桀英低头一看,手里端着的果然是羽觞耳杯, 压根儿不是甚么伤药, 伤药好端端的放在案几上, 方才桀英一走神, 愣是给端错了。
桀英放下耳杯,重新拿起伤药, 打开盖子, 道:“君上, 卑将给你上药了。”
“啊!”胡亥应声痛呼:“疼!”
桀英吓了一跳,赶紧收手, 自己平日里五大三粗的, 虽然受伤不少,但从未当回事, 胡亥这细皮嫩肉的,倒是显得桀英笨手笨脚起来。
桀英赶紧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卑将轻一些。”
“嘶……疼……”
“轻一些,还是好疼……”
“阿英轻一点……”
桀英听着胡亥的痛呼声,登时面红耳赤,磕磕绊绊的道:“君上,你……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兴许会误会的。”
“误会?”胡亥奇怪:“误会甚么?”
桀英:“……”误会君上在营帐中白日宣淫。
不等桀英说完,“哗啦——”一声,帐帘子陡然被打了起来,果然有人误会了。
扶苏听了韩谈的话,心窍之中莫名酸溜溜的,一刻也坐不住,大步来到胡亥的营帐,刚到门口,便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呼声。
胡亥嗓音又娇又弱,还带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头,分明是不愿意的,扶苏脑海中轰隆一声炸响,猛地打起帐帘子走进去,那气势,险些将帐帘子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