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调皮。
相应的,养成的技能也不可与小时候的华轻枫相提并论。
不知道该说是小男孩的不幸运,还是特别大的幸运。
不过对于人家的家事,季楹自是无心置喙的,他只在揣摩华树对他这般闲话家常的原因,总不可能是内阁大人就喜欢跟别人唠这种闲嗑吧。
末了,omega微笑道:“内阁大人对亲缘之人的处理方式,很特别,不多见,其他人大概也很难效仿。”
omega这话放在这里,按说本是语义明确的,但加上语气的修饰,好像又变得指向不那么明确了。
说不清他到底是在指什么。
但华树也并没有要揣测的意思,反而继续闲聊:“对了,小季先生今天之所以会被宴请到家里,是因为轻枫在我们Mars的办公大楼遇见小季先生了。”
“但据我所知,小季先生应该不是为清洁公司工作的吧,那为什么会穿着人家的制服,来到我们的大楼呢?”
说到这里,华树看了一眼厨房间,发现料理也差不多要准备好了,再一看挂钟,快八点了,便又摆出笑脸:
“看来轻枫亲手做的饭菜就快要端上来了,我没吃过,还请小季先生与我一起品尝。至于刚才那个问题,不着急,小季先生慢慢想,用餐过后再回答也行。”
说实话,在华树这边会遭到一番“盘问”,是季楹知道躲不过的,可盘问进行到现在,如此温和的形式,倒真叫omega生出几分意外。
半个小时过去,钟表的指针已经转过8:10的刻度。
用餐结束,季楹也终该回答他今日到Mars大楼去是做什么的了。
只不过他的回答仍和先前一样:“打一份临时工而已。”
但华树不是华轻枫,不吃他这套:“那为什么走错楼层?警控室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正在四楼,我的办公室外徘徊,可那里是不需要打扫的。”
“第一次上手,对规矩并不熟悉。”omega说。
“可以理解,但清洁队的领班人没嘱咐过么?尤其是刚入行的,‘打临时工’的新人。”长者又道。
季楹略作思考:“嗯,也许说的吧,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过耳便忘了。”
同坐一桌的华轻枫听omega这般应对,也就放下心了。
说到底,季楹和与他同行的alpha什么行动都没有具体落实,没有实证可扣他们的罪名。
所以omega的态度也许也是因此而显得有些有恃无恐:“内阁大人,没有哪条律法规定我们不能出现在那儿吧,不如您与我明说,在您的设想中,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呢?”
华树十指交叉,双肘立于桌面之上,很轻松,像在跟季楹玩游戏似的,“如果我说,你们是想进去偷东西,你猜蓝星政府的法庭会不会判下这个罪名?”
季楹摇头,“不会。”
是的,不会,但原因不在于空口无凭,毕竟蓝星政府什么时候又讲究过证据呢,还不是谁有话语权,谁就说得对。
以首席内阁的话语权,本来是可以完全主导法庭审判的走向的,但现在季楹也算身靠皇女党这棵大树,肖敏肯定会来掺一脚,双方话语权持平,就只能不得已讲证据了。
如果被肖敏逮到内阁大人无凭无据冤枉人,Mars党派得不偿失。
这或许也是季楹有资格在这张餐桌上和华树唠这么久家常的原因之一。
“猜的很对,那如果我今天把你们扣留,皇女殿下得到消息,是不是也将要参我一本?”
omega点头,示意称赞内阁大人果然英明睿智。
这似乎是一个局,一个引Mars家族先出手,然后肖敏再来抓把柄的局华树当然不会上当。
可他大可直接不理会,又为什么要让华轻枫把人都带回来,还拿出这么长时间吃一顿饭呢?
这时,位于中心地带西边,一座代号“X”的实验基地传来紧急线报,说是有人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