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要和我告白】
望月泽轻咳一声,没留意到降谷零的耳朵也微妙地红了起来。
他点点头:“对,他和我说过,他和组织高层很熟,所以很可能是当做顺水人情给了。”
降谷零沉默半晌:“我倒是有个想法,他没说过自己是哪个组织的,对吧?”
“嗯,”望月泽跟着应,他看向降谷零,慢慢张大了嘴:“你是说……但是琴酒曾经差点杀了他。”
“我知道。”降谷零沉默半晌:“只是一种可能。”
望月泽没有说下去,他的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只是诸伏景光的顺利离开让心底的阴郁被冲淡了些。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降谷零笑:“你现在似乎很信任我。”
“不该信任你吗?”降谷零反问。
望月泽挑了挑眉,眼底带着笑意:“之前你不是还做过梦吗?有段时间对我也疑神疑鬼的。”
“泽君,虽然有些事你还没有想起来,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说说我的想法。”降谷零看向望月泽,眼底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关于我们的。”
望月泽的呼吸都变得急切,他看向降谷零,感觉自己的心跳一定变得极快。
“你……你等我缓缓。”望月泽低声道。
下一秒……他狼狈地逃了出去。
【波本不会真的是要告白吧】
【可是他明明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他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我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吗?】
望月泽并不知道,哪怕自己到了客厅,他慌乱的心声仍然可以越过去,落在降谷零的耳畔。
他那么在意他,更甚于在意自己。
降谷零闭了闭眼,他终于比任何一刻都要确信。
不管未来有多少不确定,也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无法言之于口的秘密,至少这一刻——
他要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然而在降谷零拉开门时,客厅里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
第76章 第76章
望月泽直至晚上方才回到公寓, 让他意外的是,降谷零还在,甚至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唇角都覆上了笑意。
望月泽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床边,这才发现降谷零甚至贴心地给他留了半张床的位置,像是知道他会回来一样,又像是早已习惯同床共枕的事实。
望月泽迟疑了一瞬,伸手想帮降谷零将被子拉上去,下一秒被人攥住了手腕。
暖热的温度瞬间覆盖上来,望月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降谷零没睁眼, 甚至连声音都带着模糊的混沌,语气却带着笑:“回来了?”
望月泽轻咳一声, 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装睡?”
“谁装睡,”降谷零笑出声, 索性也睁了眼,懒洋洋地看他:“倒是你,怎么才回来?”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降谷零没说完的话,也没有提起望月泽的落荒而逃。
降谷零的问法很温和, 望月泽想了想, 还是解释了一句:“刚刚临时有事出去了, 抱歉。”
他语气真诚, 降谷零也没有问下去, 算是属于他们的心照不宣。
“你好些了吗?”望月泽忍不住问道。
降谷零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鼻音,看向望月泽时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现在想起来问了?”
望月泽颇为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又去看他:“都说了有事……”
他这语气多少像是在撒娇, 是从未有过的模样。
降谷零有点想笑,也没有再揪着问:“没什么, 刚刚只是太累了。”
他处理了太多事,包括苏格兰这个身份的后续,也包括观察了每个人听到消息后的反应。
琴酒看起来并不意外,只是是在看到那被子弹洞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