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什么?情债吗?
诸伏景光想起不便露脸的某人,委婉道:“需要多久?”
“两三天吧。”望月泽总觉得伊藤诚一的热情来得过于饱满了,之前他也不记得两人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老实说望月泽并不相信任何不求回报的好意,比如伊藤诚一。
这么长的时光里,望月泽一直都不是个运气很好的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好,也不会有莫名的善意。
伊藤诚一……算是个例外。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梳理。
但是这些话到了诸伏景光这儿,明显已经变了味道。
“没关系,我和你一起。”诸伏景光笃定。
望月泽眨了眨眼,颇为迷茫:“……那行。”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最近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眼神太清澈,一时之间诸伏景光都生出些负罪感来。
“是Nil的人吗?”诸伏景光顿了顿问。
望月泽眨了眨眼:“感觉不像,我总觉得那人没什么恶意。”
诸伏景光心说那可不一定,面上却不露端倪:“没有吧,刚刚我走出去也风平浪静的。”
除了有人不小心摔了我的耳机。
诸伏景光在心底说着。
【啊……那看来真是错觉】
【还以为波本在跟着我们】
【话说回来也不至于吧,有那么不放心吗】
望月泽自顾自地腹诽,殊不知诸伏景光越听越心惊。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波本真的跟着,刚刚听着望月泽和那个伊藤越说越离谱,波本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离开的时候甚至有那么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望月泽对此浑然不觉,这几天在旅馆,他都有点辗转难眠。
从船上下来,望月泽其实就让人帮忙查了查伊藤诚一的情况,但是伊藤所在的也是个保密部门,能够探听到的消息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今伊藤诚一给过来的时间也不充裕,望月泽没有更多的时间再深入一步了。
摆在面前的选择很简单,无非是yes or no。
望月泽迟疑再三,还是选择联系上了琴酒。
而此时,被望月泽腹诽了很多遍的人正在望月泽的隔壁连打喷嚏。
诸伏景光打量着降谷零,沉默半晌方才问道:“Zero,你没在前台登记吧。”
“……我看来有这么蠢吗?”降谷零难以置信,他指了指窗户,颇有几分得意:“我从那儿上来的。”
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诸伏景光大为震撼。
然而很显然,降谷零完全没能参透幼驯染的内心世界,犹自问道:“所以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看起来是那个叫伊藤的人表白了。”诸伏景光无奈道。
“……哈?”降谷零的脸色变了几变,语气僵硬了几分:“我不是在问这个。”
不是在问这个?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觉得恋爱脑好像真的会传染。
他抚了抚额,将从来函馆开始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语速都快了不少。
降谷零的眉头越蹙越紧:“现在那个伊藤和Nil在一起。”
“对。”诸伏景光颔首:“我记得你提起过那个伊藤,你最初认为他也是……”
降谷零没应声。
他总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满着蹊跷。
从伊藤加入了Nil的阵营开始,到如今伊藤对望月泽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说最初他还以为伊藤是同阵营的,那么现在他有点改变主意了,可是让他不理解的是,望月泽那么聪明一个人,还是愿意和伊藤在一起吗?
这个认知让降谷零愈发烦躁起来。
见降谷零的手指愈发急促地在桌上敲着,诸伏景光开了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