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装进袋子里,打算一起带走。
她在书桌面前蹲下,拉开抽屉看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兀然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江稚茵稍稍抬起头,看了闻祈一眼,然后很刻意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把脑袋低了回去,紧紧抿住唇不想说话。
闻祈发出很轻的声音:“你真要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江稚茵不理人,这种冷暴力几乎要挑断闻祈岌岌可危的神经。
她把背包的拉链拉上,闻祈低着眼定定站在她身后,再度开口时嗓音已然很无力:“你离开这里之后,会联系那个魏轩吗?”
江稚茵说话了:“我和你以后又扯不上什么关系了,我怎么样你都不用关心吧?”
她已经不想再挽救什么了,努力似乎是毫无价值的,闻祈还是那个闻祈,她也还是那个江稚茵。
江稚茵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穿回去,如果穿回去了,她大抵也还会跟那边的闻祈生气,穿不回去,留在这里也不想再和这个虚伪的人说一句话了,无论是哪个时间线,似乎都已经失去了交往的必要。
最后还是得走到尘归尘、路归路的局面。
“我怎么可能不关心。”闻祈握住她的肩膀,强制将人转了一个方向。
“茵茵。”他亲昵地念她的名字,“从小到大,我的目光一直都只落在你一个人身上,你一无所知吗?”
江稚茵望进他深邃的一双眼睛里,那总是寡淡的情绪好像因为她愈加冷淡的态度而被一点一点勾出火来,要烧得两个人遍体鳞伤。
不是没看出来,江稚茵心里一直都清楚,好像自己无论怎么做,这个人都会对自己产生特殊的情感,有时候她自己都纳闷。
两个时间线的闻祈都喜欢她,这点毋庸置疑,只是江稚茵接受不了闻祈做事时某些不管不顾的手段和方式。
她火没消下去,不可能因为这句话就妥协:“你喜欢我,我就要答应你,听你的话、按你的心意做事吗?”
江稚茵拽着自己的包:“那你不如喜欢一条狗。”
“你现在可以不喜欢我,因为我愿意等。”闻祈平静又执拗地说着,锢着江稚茵的肩膀不让她动,“但你也别想把心交给别人,别说你真的对魏轩有意思了,就算你没那个意思,我也一样会让他难堪。”
江稚茵难以置信:“你不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会怎么样啊?”
“会疯掉。”
他接话接得很快,但是语速却拖得慢,像是发自肺腑地预想过那种结局。
“把你拱手让人,我做不到,连想都不敢想。”
房间里的东西被收空了,屋外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显得屋子里空荡又萧条,连声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只剩下两个人僵持不下、对峙着的急促呼吸。
伴随着胸膛起起伏伏,江稚茵看着他那双好似很真诚的眼睛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眶憋得有些酸,但是终究没有流出什么泪来。
“你总是只会说这种话。”江稚茵控诉着,“从以前就是,总是嘴上说着如果分手了就要死要疯掉了,但是每次做出的事情都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一边写日记来怨我、怪我、利用我,一边又对我含情脉脉,你太假了吧。”
她将两个时间线的事情混到一起说,闻祈霎时间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只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日记?”闻祈顿了几秒才问她。
江稚茵已经不是很想回答了:“很早就看过了,你怎么想我的我都清楚,所以才觉得你现在来表露真心很让人恶心。”
“我表露的真心……让你觉得很恶心?”他一字一顿念着。
写日记花了十年时间,每个字都出自真心,真心的喜欢、渴求着她,但是在她眼中居然被评价为“恶心”二字;而魏轩那不知道从哪里东拼西凑出来的毫无真心的情书,江稚茵就奉若珍宝吗?
闻祈简直气得想笑出声了。
江稚茵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她用力推搡闻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