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7 / 20)

金鱼入沼 归无里 52724 字 2个月前

闻祈十点下班回家,江稚茵一般比他晚半个小时,家里的饭菜都被他包揽,所以经常能看见他挂一件灰色的围裙就来开门。

邻居小姑娘会一边走一边打量他,因为闻祈的脖子和手腕上经常都是牙印,盯着那点儿红红的牙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半眯着眼,问她晚上要吃什么。

江稚茵后来苦口婆心:“你以后别让我咬你了,不然你平时就拿那个衣领和袖子遮一遮,这样让我怎么见邻居。”

她扶额叹气:“每次在楼下碰见她我都不好意思了,她还问我是不是S,怎么调教的……”

江稚茵简直没办法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误会成这样,梁初楹总问她怎么找到这种“温柔人夫”类型的,江稚茵哑口无言,心说闻祈可算不上什么温柔人夫,他只是装得像而已。

闻祈轻飘飘应下,后面好像也没多在意。

梁初楹后面有几次专门敲开江稚茵家的门,找着很蹩脚的理由,她看出小姑娘就是想在她家待一会儿,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江稚茵问她:“跟你住一起的不是你男朋友吗?你俩是吵架了还是怎么着?”

她看上去很后怕:“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我男朋友……”

江稚茵自觉失言,惊讶到:“啊,不好意思,因为我看你们住一起,难道只是同学?”

梁初楹垂头丧气:“不是,他是我弟弟。”

“跟弟弟关系不好?”

梁初楹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错开了眼睛,江稚茵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但她自己看上去也很纠结,叹一口气后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江稚茵心下了然。

“这个朋友从小到大对这个弟弟都不太好,很差劲的那种。”

江稚茵觉得小孩子小打小闹能有多差劲,还悠哉地叉了一块芒果送进嘴里:“多差?”

梁初楹抿一下唇:“抢了他所有的玩具,摔个稀烂,骑车的时候也故意把他撞进池塘里然后一个人跑回家,每年他送我——那个朋友的生日礼物都被我朋友当着他的面扔了,总之我朋友很恨他,恨不得他死,对他非常非常不好。”

这些事确实都挺恶劣的,江稚茵开了一下口:“撞进池塘里这个确实……万一把人淹死了怎么办?”

梁初楹有些着急地辩解:“那个池塘水很浅,只到他胳膊肘,不可能淹死的,但我知道我那个时候做得不对。”

她连人称都忘了改。

“因为弟弟是小三的孩子,是她妈妈刚去世以后爸爸领回来的,她见不得弟弟,但是弟弟对她很好,怎么欺负都不生气,从池塘里沾了一身泥巴回来以后还笑眯眯地抓她的手。”梁初楹回忆着,又补充,“以前他脾气是挺好的,现在又变了。”

“变什么了?”

梁初楹眨眨眼睛,回避了,指甲扣着沙发套,笑了一下,另起一个话题:“你不如教教我怎么把弟弟教好,教成你男朋友那样听话就好了,他现在从来不听我的了。”

江稚茵为难:“我真的,不知道,调……教。”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慢慢低下去,自己都说得不好意思了。

大门被礼貌地敲响,江稚茵跑过去开门,看见门外就是梁初楹口中那个“弟弟”,很高,穿着的白色衬衫很宽松,没说多余的话,单刀直入地问梁初楹是不是在她家。

他大夏天的还围了一个丝制的围巾,虽然笑吟吟的,但是江稚茵莫名打怵,觉得这气质她好像在哪儿感受过。

他把梁初楹接回去的时候,江稚茵瞥见她后脖子上一块不规则的紫红色,于是在怔愣一秒以后,江稚茵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真的是他亲姐姐吗?”

这话问得突然,梁初楹稍稍张了一下嘴,没太反应过来,反而是他身后的男人翘着的唇角倏然下坠,表情变得漠然,手指兴致缺缺地点了几下,垂眼等着她答。

“是。”梁初楹说。

江稚茵松了手,男人就又微微笑起来,在梁初楹离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