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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越想越怒,心中便是一刻也忍不得了,冷笑一声,“怎么?你算得甚?他又算得甚?哪里还由得你们挑日子,既然你们商量好了非要离婚,也不是不成,只待这孩子生下来,我绝不阻拦。”

待陈庚望说完,宋慧娟微微抬起了头,翻过身,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竟觉得可笑至极,“我们?难不成你是说学清哥?这事和他一点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做的主,和他有什么关系?”

看着朝他瞪眼的妇人,听着那亲切的“学清哥”,陈庚望心中的熊熊怒火更是愈演愈烈,“没关系?你是当我是个瞎子不成,那衣裳不是给他做的吗?白日里他才来,这会儿你就要离婚,你说和他没关系?”

“你——”

宋慧娟被他气极,一时竟反驳不得,过了好一会儿,待头脑冷静下来,便叹了口气,“不管你信不信,这事都和学清哥没一毛钱的关系,是我自己做的主,你好好想想,我还是那一条,孩子归我,其余的我都不要。”

“你做的主?”

陈庚望自上而下睨了她一眼,眼中尽是嘲讽。

宋慧娟见他一幅硬顶顶的模样,便软了语气换个法子,“孩子跟着你,日后会耽误你的,以后你要是再娶,人家见你带着个孩子不大会愿意。”

看着这好像一心为他想的妇人,陈庚望冷哼一声,仍旧不松口,“我也只一条,等孩子生下来其余的都随你,你还是先把这孩子生了再说。”

说完,陈庚望便一脚挑开了被子,惹得身下的木床发出极大的声响,翻来覆去,来回的调整动作。

宋慧娟见他没一点商量的余地,又是这般模样,便转回了身子朝着外侧,心神疲怠的闭了闭眼。

还是这样……

陈庚望依旧是这样,只他眼下这般的反应,她再不明白便是个真傻子了。

听得身后发出的动静,宋慧娟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这屋里满眼满耳都是他的动静,如何能避了过去?

宋慧娟两手撑在身后,披上小袄便下了床,还未离得几步,便听得身后那人也跟着穿起了衣裳。

“你还是仔细想想,我是想好了的,谁也拦不住的,”宋慧娟转过身淡淡地对他说,顾不上身后那人到底是何反应,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庚望紧紧盯着门外的那道身影,面带寒霜,眸中凛冽。

她休想!

第 27 章

深夜寒霜, 渐渐凝结,待宋慧娟再回到屋中时,陈庚望已经阖上了眼。

宋慧娟收拾妥当, 静静躺了回去。

眼下这局太难解,她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 只希望如今他能早些想开罢。

大约是明月渐暗,透到地面上的月光渐渐失了光辉,蒙上一层灰纱, 也一齐笼罩在两人的心头上。

这时, 陈庚望蓦的睁开了眼,定定瞧着身旁的妇人, 那道浅浅的呼吸声缓缓传入了他的耳中,竟觉出一丝愁绪来。

伴着这浅浅的呼吸声, 陈庚望也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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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夜里, 几丝细雨纷纷淋淋的向大地飘洒着, 那座青瓦灰墙的院子里,匆匆赶来了几道人影, 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陈庚望看着这座枯寂的院子, 心下竟生出几分凄凉, 脚下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这些人似乎都老了,比上次看着老了许多了, 但也比上次多了许多人。

院子里立着几个妇人并少年人, 而在那屋内, 此时的他们仍旧是跪在地上围着一人,他看不清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下一瞬, 他就看得清楚了,原来竟是那老同志。

陈庚望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已然是瘦骨嶙峋一般了,他半阖着双眼,对跪在身边的其中一人说道,“待我走后,不用再开你娘的棺,就按着老礼儿分盖葬罢。”

那地上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虽有感伤之情,却不同于上次那样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