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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入戏太深 春淮月 70310 字 2个月前

时真双手环于胸前,歪头不看她也不理她。

景初:“不说我锁门了?”

时真单手扣六,这人真贱,难怪她家如此温柔的艺人会用那个大力气去咬她呢。

眼前拦门的,人高马大的,她硬闯肯定闯不进去,只好解答。

“自己掐的,我去她房间的时候,指甲里都有肉了。”时真观察着景初的表情,发觉她是心疼的,又继续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虽说之前她怀疑过慕意清脚踏几只船,但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家的艺人不会做出那么道德败坏的事情,至于谁会做。

她打量景初,她像是会做的人。

讨伐还没开始,那一扇无情的门又将她拦在门外,时真气得直跺脚。

两个人交谈声有些大,一直在做噩梦的慕意清隐约听到梦中那个人的声音,缓缓掀起沉重的眼皮。

景初看到她目光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泪眼蒙眬。

她坐到她的身边,掌心覆上她的额头,语气温柔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慕意清翻了个身背对她,一言不发,嗓子很疼,昨天哭了多久她也不知道,比前半生流的泪加起来还要多。

还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发烧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便吃了点退烧药,躺在床上给时真发了信息。

再次睁开眼,景初在身边,温柔的话语与动作无异于伤口撒盐。

昨晚不是已经给她答案了吗?现在还惺惺作态做什么?她也一定要既要也要还要吗?

景初在身后说:“我们好好谈谈吧,你别这样。”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慕意清顿时红了眼眶,她强撑起身体与景初平视。

“我怎么样?和你心里的清儿一点也不一样,你不开心了吗?不开心就滚,我不想看到你。”

满腔怒气与心痛占据了她的灵魂肢体,她不受控制地捶打景初,像个爱而不得的泼妇一样。

景初任由她拍打着,一只手握住了慕意清还在输液的手,愧疚地看她。

“别用这只手。”

她又握上了另一只手,狠狠地带着她打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沉闷。

担心慕意清不解气,她松开她的手,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响亮,脸上瞬间多了五指痕迹。

慕意清定定地看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景初用那只火辣疼痛的手帮她擦去眼泪。

“可以吗?不解气我继续打。”

见慕意清还是不说话,景初又扬起手。

“你够了。”

景初摇头,双手覆上她的手,“不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骗你。”

“昨晚也不应该离开让你伤心,慕意清我那个时候很乱。”

难得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慕意清无力地看向她,嗤笑道:“你乱什么?从头到尾不都是一如既往地爱着一个人吗?”

“不是。”她从慕意清的眼眸中看到了绝望,她厚脸地抱上她,柔声解释:“我也爱你。”

慕意清僵硬两秒,没有推开她,才沉沉笑着说:“是也啊?”

不是唯一的爱,是也啊,也爱着慕意清啊,抱着她的双手又落下来。

景初握着她单薄的肩膀,感觉她快要碎掉了,她不想继续欺骗慕意清,只能继续说下去。

“清儿不是真实存在的,我承认我喜欢她,也是因为她才会去追你,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虽然动机不纯,但结果是一样的,我现在确实是爱你的。”

慕意清轻轻笑着,注视着她,仿佛看到了一个自私无耻的人在痴人说梦。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她的喉咙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是想告诉我一开始我只是个替代品,还是个不存在的人的替代品。”

“景初,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别人爱情的敌人有这个样子的吗?我甚至觉得你还不如有一个死去的白月光,我还能去挑战一下,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