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班船上呼呼大睡。
慕意清和景初的位置是单面的三人座,时真示意两名艺人坐在里面,她坐在外面。
时真坐下后,抱着书包,偏头看向两名艺人,帽檐压得很低,口罩也把脸遮到严严实实。
她一肚子疑问,那日被支开后慕意清说她去聚餐了,这个餐一聚就是好几天,时真害怕艺人是不是被拐了还特意打了视频电话。
视频接听,是她的艺人没错,只是她姐住的是什么地方,怎么房间里到处都是蝴蝶。
船晃晃悠悠有种摇篮床的催眠感,时真耐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带着问题沉沉睡去。
见时真睡着,景初掏出手机编辑信息。
慕意清口袋的手机振动了下,取出解锁。
景初:[我送你的礼物呢?]
她闭眼收回手机,景初却攥了上来,帽檐下的眼睛在说:回我信息。
慕意清无奈:[忘带了。]
一方面是那天听到回答后更不想带,一方面是那些礼物很占地方。
慕意清抿唇这样想着,好吧,占地方是假的,只是不想带走。
景初:[今年的礼物到北城了再送你。]
慕意清:[嗯。]
景初噼里啪啦又打着键盘,慕意清抢先发送信息:[我困了,别发信息。]
当着她的面,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景初被迫停手。
她没什么困意,位置靠窗,看着越来越小的岛屿消失在视线中,退圈后她在这个地方待了快三个年头,偶尔出去一趟也是办点正事,出国见见父母。
景初偏头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帽檐和口罩遮住了整张脸,坐着睡觉的姿势依旧端庄,她凑近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口罩下的唇角幸福地扬了起来。
真好,这次她们一起回去了。
以后也会一起来林岛,再一起回去。
重复无数次,长长久久的。
……
《星燃计划》初评级下半期播出,景初和徐延就傅星凡评价之事,针尖对麦芒,加上节目组神级剪辑,仿佛下一秒就要掐起来。
营销号赶着热度,编了几个词条爬上热搜。
#景初徐延开战#
#到底是谁在纯纯炫技#
路人网友表示这是发生了什么?
全网三百秀粉,一年又一年,还是那批人,没用几十分钟,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全被翻了出来。
二人团综十期,对话的次数总共不超过十句,明面上就是你看我不顺眼,我也不稀罕看你。
一方退圈多年,一方专注舞团活动,平时鲜少有机会上热搜,粉丝积攒几年的怒火也在那一瞬间爆发,广场上好不热闹。
[什么糊咖都敢来碰瓷,我们景初只是退圈了,粉丝没死。]
[放屁,退圈几年的糊咖,不知道靠着什么关系还能来当飞行导师。]
[做票咖,抢了别人的C位,现在还搞个飞行导师,后台真硬。]
[去你的做票咖,当年实打实的人脸识别一人一票,你们投不过就开始造谣是吧?]
[@京南娱乐公司死了吗?出来告黑。]
[@北舞团你们也死了吗?告黑告黑!]
当事人景初对此毫不知情,每年国庆是她们家庭聚会的日子,因为这些事耽搁了很久,回到北城后,第一时间订了机票出国。
在国外有时差,她每次都是在国内正常作息时间,给慕意清发信息,慕意清对她爱答不理的,十条信息能得到一个回复就算好的。
景初不在意,有回复就很好了,一千多个没有联系慕意清的日日夜夜也过来了,再忍忍,再努力努力,她还年轻,有很多时间可以去追慕意清。
一年不行就两年,十年,大不了一辈子都耗在追回慕意清这件事上。
“发什么呆呢?一一。”
秦暔端了杯牛奶放在桌子上看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