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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入戏太深 春淮月 56200 字 2个月前

司。

她切回到[许愿景初消失],唯一关注[慕意清],整个微博主页全是谩骂景初的话,还被慕意清的数据站拉黑,打成披皮黑了。

可笑,幼稚得可笑。

想到了什么,景初打开了微信熟练地输入了一串号码添加好友。

几分钟后,手机没有新的信息。

她添加了一段申请语再次发送。

慕意清还在轮渡上,手机一响,苏西便偏头只见慕意清看了眼微信锁屏忽视。

苏西问:“不回吗?”

慕意清解释:“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

手机又响了一下。

景初:[你的项链落我这里了。]

船上没多少人,后半程慕意清已经摘了口罩,看到这条信息无意识地咬了下唇。

她在好友申请栏里回复:[麻烦丢了。]

只是品牌方寄来的样品,不需要返还。

对方消停了几秒,手机屏幕暗了下来,慕意清拉下帽檐遮住了半张脸,打开口香糖。

对面的景初也扭了一个真知棒直接嚼碎,最后渣渣都不剩,她再次发了申请信息。

景初:[不是说工作人员送的吗?丢了不好吧。]

慕意清:[骗你的。]

景初:[嗯,还有哪些是假话?]

慕意清:[全部。]

景初轻笑出声,好一个全部,真真假假,到头来全是假的,是宋挽乔和万嫣给了她自信吗?她到底在试探什么?

她攥了下手,不死心地询问:[我训练服口袋的东西你有看到吗?]

沉默片刻,慕意清回复:[没有。]

好友申请栏很快又多了一条新信息:[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景初:[嗯,很重要。]

慕意清抿唇不知道如何回复,只好锁屏当作没看见。

昨天她将训练服放进洗烘机时,将口袋里的棒棒糖和纸蝶全部掏出来,趁着景初在洗澡用吹风机吹干纸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品牌方的项链遗留,这只不属于她的蝴蝶却被带走。

船舶靠岸,苏西蹭上慕意清的车回到了北城,抵达市区赖着不肯下车,扒拉慕意清说要和她一起回家。

时真停车直摇头,不是说开玩笑的吗?怎么真带回家了,她又不能多说什么,瞪了眼苏西道:“姐,有事打我电话。”

苏西看着时真的可爱模样,一把揽过慕意清的腰冲她嘚瑟地摆手:“拜拜,注意安全。”

时真撇嘴,真就不是什么好人。

苏西跟着慕意清回到家中,她环顾室内的装修设计,黑白灰简约风看起来没什么人味,整个客厅唯一带点颜色的就是沙发上的几个绿油油的丑玩偶。

苏西抱上一个玩偶,笑道:“你家好多毛毛虫。”

慕意清默息,解释:“之前抓的。”

苏西掐了掐毛毛虫,“说件巧事。”

慕意清从冰箱拿了瓶果汁递给苏西,挑眉疑惑:“什么事?”

苏西扭开喝了口:“我也住这里。”

“嗯。”

“和景舒。”

慕意清想说的话顿在嘴边,重新组织了语言,语重心长道:“景舒应该不希望你们的事太多人知道。”

“我是意外得知,对别人最好不要说这么多,对你们都不好。”

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在哪个圈子都见不得光,苏西笑笑,一张脸上苦巴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意清欺负她了呢。

她走向酒橱指了指,“能喝点吗?”

“可以。”

慕意清取出了玻璃杯和几瓶酒,这几天暂时没有行程,可以稍微喝点,或者喝多点也没关系。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久,苏西明显醉了,嘴里嘟嘟喃喃地叫着景舒的名字,慕意清眼睑微抬,清醒地听着。

忽然一个特殊的铃声响起,苏西迷迷糊糊地点开手机,甚至没看清名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