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有了呢?
“买不了。”苏半夏说着,“本来就没有多少,现在买药材太难了。”
“要哪一些药材?”李柄森问着,“你列个单子,我去买。然后能麻烦你帮着制作一些可以吗?”
苏半夏本来是想摇头的,但是看到李柄森这可怜兮兮地样子,心里一软,说:“那你写给你吧。下周末我回家给你做。”
“就做十贴的量。”
苏半夏承认,她还是心软了。
主要是李柄森说也太可怜了。
而她本来就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好。”李柄森高兴地立刻点头,说着,“你现在能写药材给我吗?我明天得空就去购买。”
明天下午没有课,正好可以偷偷地去购买。
苏半夏点头。
而后,她拿出自己的本子,快速地将风湿膏药所需的大部分药材都写上,并且每一样药材的份量是一样的。
李柄森拿到药材看了一下,特别是看到这上面的药材数量,有些惊讶地看着苏半夏。
苏半夏解释着:“这个方子是我祖传的方子。所以为了保密起见,别人帮买时,药材都是等量的。”
原主正是靠着这些方子才在黄泥塘林场活得滋润。
她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些方子给泄漏出去的。
李柄森理解。
若是他家有效果这么好的方子,他这一辈子也不用上学了,直接躺平就成了,但是奈何他家没有这些方子,所以还是得辛苦考大学,毕业之后等分配工作。
周三中午,苏半夏收到了程砚时的信。
她是拿着信,看着这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再看到落款,这才知道程砚时竟然写信给她。
想到寝室人员混杂,苏半夏直接拿着信就在学校的花园的凉亭打开了。
“半夏,展信佳。半夏,请允许我称呼你为半夏,毕竟直接称呼你为苏半夏,倒显得我们两个生疏了……”
程砚时的字并不像他本人那个清隽,而是另一种风格,刚劲有笔风。
他简单地写了一下他在学校里上什么课,又写了一些学校的趣事,最后还问她这周六放学之后回家吗?还问她方便吗?方便的话给他一张她的课程表和学校作息表。
苏半夏第一次收到男生的信。以前通讯发达的时候,大家联络都是用企鹅号或者微号,或者其它的通讯号,再不济,也是会直接打电话,很少会写信。
她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两三遍。
看完之后,她将信小心地收好,而后又去买了信纸,信封和邮票,回寝室给程砚时写信。
她的信的内容也没有写什么,也是将学校最近发生的趣事写一下,而后将自己的课程表和作息表给附上。
最后,她将信纸放进去,将信封给粘贴好,又将邮票给粘贴上。
至于收信地址和收信人,她等到邮局再写。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一用力就将苏半夏手上的那这一封信给抢走了。
苏半夏抬头一看,是何赤芍。
还没有等她说些什么,何赤芍立刻叫嚷嚷道:“哟,半夏,你写信啊。你这信写给谁啊?写给对象吗?”
说罢,她就看向那一封信的封面。
封面上什么也没有写,连个邮编也没有。
何赤芍错愕。
此时,苏半夏趁机将信给抢了过来。
她沉下脸,很严肃地说:“何赤芍,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能动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有些大,脸色又很严肃,这一下子就将何赤芍给镇住了。
何赤芍有些手足无措,她看了看寝室其他人,大家都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开口帮她说话的意思。
何赤芍嘟起嘴,有些不服,但是碍于形势,仍是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向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的反应那么大。”
“这不是反应大不大的问题。”苏半夏冷着一张脸说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