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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玉怀姝 嘉衣 66466 字 2个月前

她臊得抬不起头, 胸腔里羞愤和着热意烧成一团,有些慌了神的将脑袋撞过去,奈何就算她人被架起来了, 个子也不够高, 实在撞不到那活阎王的脑袋, 斗鸡似的抻直了脖子, 也只是将将蹭到他鼻尖。

不像耍狠,倒像使小性儿。

太丢人了, 一想到宋谏之将她偷袭失败的动作尽收眼底, 撄宁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恰巧此时,肚子生怕她不够尴尬似的, “咕噜”叫了一声。

“我饿了!”她抬头迎上晋王殿下的目光,厚着脸皮理直气壮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来‘比划’,你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我没力气你也不舒服。”

撄宁瞪着乌溜溜的圆眼睛,眼里还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日光,金澄澄的一点,缀在她乌黑的眼仁上,一派娇憨可爱的模样,嘴上还说着同他讨价还价的话。

与虎谋皮,天真的可怜。

撄宁却没意识到,她只觉自己瞪得眼睛都累了,还没得到宋谏之的应承,正要催促一句,就见他低下头,埋在她脖颈旁低低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全数扑在她的颈窝,带起肌肤微微的颤动。

笑什么?肚子饿还不让人吃饭了?

她有点恼羞成怒,刚要继续争辩就听见晋王殿下低声说了句

“你何时出过力?”

撄宁呆了呆,将脑子里所有回忆碎片挨着搜刮了一遍,最后只能不甘心的狡辩道:“那是你没给我发挥的机会。”

宋谏之却不欲继续与她磨蹭这个话题。

他就势将怀里不安分的小蠢货托高,而后微微低头,玉雕一般高挺的鼻尖顺着松散的衣领没下。

指腹的薄茧是他折磨人的刑具,单薄的春衫是他隐藏罪行的帮凶。

撄宁被高高托起,只能看见眼前人乌黑的发顶,分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却只能受制于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难捱得紧。

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灼热的燥意顺着血液传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最后攀附在薄薄的皮/肉外,变成一张收紧的网。

她成了被献祭在高高供台上的猎物。

……

这顿晚饭到底还是吃上了,不过迟了几刻钟。

明笙一直把菜热在锅里,撄宁吃的时候还热乎。

“这道闲笋蒸鹅好吃,”明笙将肉夹到小碗中,放在自家小姐面前:“李岁今天吃了足足两碗。”

“好吃。”

撄宁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体统了,饿死鬼投胎似的,手里的筷子上下翻飞就没停过。

一旁的李岁捧着茶盏,眼瞧着她吃饭比自己还急,有点懵,小大人的嘱咐道:“慢点,没有人跟你抢。”

晋王殿下自然是不会纾尊降贵跟他们一起用膳的,撄宁却爱往明笙屋里跑,尤其今日,抵死不肯和宋谏之一起吃。

撄宁猛地吃了个七八分饱,牛饮了两盏茶,而后没骨头似的瘫在椅背上,手诚实的伸向一旁的糖炒栗子。

她剥栗子的功力深厚,不用低头看就麻利的剥出一捧,分给李岁两个,分给明笙两个,剩下的攥回自己手里,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填,叽里咕噜的嚼。

“对了,徐彦…你徐哥哥呢?”她脑海里闪过一阵白光,转过头看着李岁,问道。

同晋王殿下打的这场“架”太耗费精力,现在还腰酸背疼,皮肉上还似残存着他手掌的热意,让撄宁差一点忘了正事。

李岁不知道大人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瞧出徐彦珩脸色的不对。

闻言他垂下头,声音有点闷:“徐哥哥说他回家住段时日。”

说完,李岁忽的想起什么:“他临走之前溜了封信,让我转交给你,”他一阵风似的跑出屋子,剩下的一句话飘在空中:“我去拿。”

撄宁捧着下巴默默思索徐彦珩之前说的那句“在进京途中身亡的县令是我的同伴”,直觉此事与自己想的差不多。

但他既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