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付这对雌雄双煞的问题了:“小道消息也听过一些,只是盐政司无法用兵,只能任其搅乱市面。”
宋谏之和撄宁难得默契的对视一眼。
撄宁喃喃的了开口 ,跃跃欲试的样子像极三瓣嘴的兔子:“你们只管说便是。”
她冲神色不动的晋王殿下努努嘴:“能用兵的在这儿呢,让王爷帮你们缉私。”
对于撄宁给他揽营生的话,宋谏之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回绝。
一只沉默不语的盛总商,却在这时开了口:“私盐,今日能禁明日也能禁,但只要有人想赚银钱,就屡禁不止,只会白费功夫。”
“那是他们没见过晋王殿下的手段,”撄宁话里充满了稀奇古怪的炫耀之意:“想赚银钱,也得有命花不是?”
这话顺着她的本心,将宋谏之形容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凶神。
只见何仲煊犹豫一下,道:“草民听下面的人提过一嘴,风头最劲的私盐盐井就在南湾。殿下若能惩治私盐,草民感激不尽。”
“南湾?本王知道了。”
撄宁还在寻思这地名怎么不是建昌,就听见晋王殿下应了下来,于是也不再多言。
“私盐要缉,捐输也要补。只去年一年,泸州盐政司差的捐输银两便有七十万两之多,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五日时间,筹齐。”
宋谏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令在场几人惊出一身冷汗。
徐知府筷子都拿不住了,只恨自己多余出现在这个席面上,饭吃不好就算了,还要平白受惊。
“殿下,草民能有什么法子?这……实在不能啊。”何仲煊面色苍白如纸。
泸州盐政司和朝上挂着钩,早就烂到了底,每年瞒天过海的捐输账目,大半都送到燕京太子手中,盐政使和总商也能趁机狠捞一笔。
至于账面与实际捐输不一,户部侍郎是太子一手提拔,自然会帮忙平账。
晋王这趟南巡,他们三人预先筹算好了。
京中的人已经出手,易盐政使横死火场,那对不上的捐输账目就成了一笔烂账,他们大可以把罪责全部推到盐政使身上。
若晋王想要功绩加身,大不了再供一个明面上的私盐井,出去当替死鬼。南湾的盐井是盛总商手下经营的,提出来充数时,他老大不乐意,还是何仲煊和孙总商承诺匀给他五万两补偿,才勉强答应下来。
既能保全自己,又全了彼此脸面。
谁知晋王是个不通情理的野路子,谁来查账,会让总商将对不上的捐输补齐?
于情于理都不合。
敢说这话,要不是拿定捐输有亏和他们有关,要么就是半点官场门道都不懂的愣头青。
何仲煊不敢细想,嗓音隐隐发颤:“殿下便是杀了草民,五天时间……也凑不出这些银两来。”
“五天时间,要么筹足七十万两,要么提头来见。人头和银子,本王总要见一样。”
宋谏之站起身,不再看众人的神色,话中的意味辛辣极了。
窗外一线日光闪过他的眉眼,凌厉不可直视。
这阵的功夫,撄宁两碗饭已经扒的干干净净,放在桌下的手习惯性地拍了拍肚子,只差满足的往后一躺。
她看晋王殿下出了包间,也忙不迭的跟着站了起来,生怕走得慢了,要轮到自己付账。
撄小宁浑身上下扒干净了,也只有十两银子加一枚铜板,还得留着买零嘴呢。
包间里只剩下三人,沉默的像嘴上糊了胶。
孙总商期期艾艾的先开了口:“不若我们将口信送到燕京?那位手眼通天,或许会有法子。”
“愚不可及。”何仲煊面上再不复忠厚老实,他眉心皱起,不耐烦的点破:“五日时间,即便快马加鞭去燕京,一来一回也只是将将够用。况且,你还还指望那位把到手的银子吐出来?我们都知道舍卒保车,他更明白,你猜猜,我们是卒还是车?易如海是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真走到那一步,我们的下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