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照顾小姨吗?”
贺检雪:“当然,一切衣食住行都有人照看,不用担心,这几天你就安安心心训练。”
盛听眠挽上她手臂,“谢谢姐姐。”
坐电梯下去。
盛听眠想到她给小姨升辈分的事,又想笑,但是她忍住。
就在这时,她看到姐姐掏出手机,是任嵛君发过来的一条信息,她本不想看的,但还是眼尖看到了弹出来的窗口说:
贺姐,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盛听眠小脸不高兴,松开她的手臂,和她保持距离。
贺检雪察觉她这个小动作,望过去,“生气了?”
盛听眠撅嘴:“没有。”
贺检雪忍笑:“真没有?没有的话,我就答应和她去吃饭了。”
盛听眠抬眸愤然瞪着她,僵持片刻,许是觉得自己不能大动肝火,她委屈收回视线。
“姐姐要去就去,反正你也是要和她联姻的,我没名没分的,顶多是姐姐亲过嘴的妹妹。”
贺检雪听她这酸到冒泡的话,刚要将她人搂到怀里,不料,这时候电梯门打开,有人进来。
她只好收了手。
盛听眠往另一边给别人让路,和那个女人隔得远远的。
进来的青年穿着黑风衣,看着是个帅哥,看到盛听眠,一下子就被对方身上的端方气韵吸引,犹豫了好一会,正当他鼓起勇气时,忽然发现有点眼熟。
“你是不是那个唱昆曲的盛听眠?”
盛听眠没想到有人认出她,“我是。”
“还真是你,有缘分。”青年笑笑,顺势提起,“那个,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盛听眠迟疑,还没等她开口拒绝,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径直挤进她和那个青年的中央,自然而然搂上自己,隔绝对方的视线。
“这是我妹妹。”气压降了又降。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青年脸色尴尬,碰了一鼻子灰,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盛听眠把脸转到另一边,想笑,但又记得姐姐刚刚还说要和任嵛君吃饭,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就拉下来。
抵达一楼,盛听眠挣开她的束缚,一个人走出去。
贺检雪在她后面不缓不慢跟着,拨通了任嵛君的电话。
“任嵛君,饭我就不过去吃了。”
盛听眠脚下一顿。
“另外再跟你说件事。”
目光扫过那道娇俏的背影,红唇慢慢掀起,“联姻的事,我看还是算了,任嵛君你找别吧。”
“贺姐?”任嵛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你很好,只是我心不在你身上。”
盛听眠将这句话一字不落听进去,耳后根染红,嘴角不知不觉弯起。
贺检雪挂断电话,上前牵上某个小姑娘的手,“还生气吗?”
盛听眠被她牵着走出去,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姐姐刚刚拒绝任嵛君的话,还说她心不在任嵛君身上。
她傲娇哼了一声。
贺检雪捏了捏她手骨,“哪个妹妹说没名没分的,只是姐姐亲过嘴的妹妹?”
盛听眠脸色拉下来,“姐姐,你真讨厌。”
贺检雪给她拉开车门,“讨厌么?”
盛听眠下巴一抬,睨她一眼,悠悠坐上副驾,“就讨厌。”
贺检雪摇摇头,关上门,绕到另一侧开车。带她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去。
回到家,盛听眠第一时间抱起沙发上的泰兰德,捧在怀里,转过身对贺检雪说:“姐姐,泰兰德好像又重了点。”
贺检雪有些恍惚,这一刻好像回到了泰国之旅,她妹妹站在异国他乡的夜市,抱着一只流浪猫,手编帽下,少女圆圆的眼睛充满顾虑却又满怀期盼望着自己。
她好像……很早之前,就对这个小姑娘一往情深。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