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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欲燃 弄酒 30375 字 2个月前

赶忙停下,“怎么了?不舒服?”

盛听眠只摇头,还未说话,贺检雪想到贺绣的死因,她眼神一下子自责冷静下来。

“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应该去修炼一下。”

盛听眠见她自责,怜爱地捧住她脸,“姐姐,为什么要自责,你做得很好,我没有不适啊……”

“可你为什么哭?”贺检雪不解,“难道不是因为疼到哭?”

盛听眠有些害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流眼泪,但我不是哭,其实刚刚……”她顿了顿,眼神不敢看她,咬唇,为了以后的幸福,开口解释:“姐姐做得很好,一直保持就好了。”

“刚刚很快乐?”

“……嗯。”

贺检雪懂了,哑声失笑,低下头啄了啄她小|嘴。

夜色渐浓,盛听眠脑海里放了一晚上烟花,她感受到山花烂漫,春意盎然,是大自然最美妙的乐章。

最后一次,是她坐在姐姐盘着的双.腿上,手臂紧紧抱着她脖子和脑袋。

如瀑长发垂落身后,在晚风拂过庭院外开得正烂漫的山茶花时,她如同上了天堂,化作一朵朵云,飘在天上,又遇冷热空气冲撞混合,积蓄一晚上的能量凝华成雨水落下来,落到她人的掌心和虎口上。

那把独特的小嗓发自内心喊了声姐姐。

贺检雪抬眸只能看得到她昂到天花板的雪颈和下巴。眼神满足地看着她,让她深刻铭记这一瞬间的极致。

过了一会儿,盛听眠羞赧地扑进她怀里,把头埋到姐姐的颈窝,嗅着姐姐天鹅颈、肩头和发根处散发的山茶花香。

“姐姐……”她如细雨绵绵那般绵软呢喃。

“嗯?”

“你不介意吗?”

“我只怕你缺水。”

盛听眠更加搂紧她,更加不敢抬头,“姐姐,你讨厌。”

贺检雪闷声笑,“好好好,我讨厌。”

盛听眠大胆提出要求,“姐姐,你能继续唱歌吗?”

贺检雪:“嗯?”

盛听眠蹭蹭她耳朵,撒娇:“我想听。”

从来没有人给她唱过歌呢,姐姐是第一个,给她唱的还是红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的红豆。

贺检雪背靠上沙发,拍拍怀里一直保持这个坐姿的眠眠,她们心脏挨着心脏,两颗心靠得如此亲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频率。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

盛听眠听到她的声腔在耳边响起,她想到很多很多事情,小时候父母离去的哀痛,跟着小姨走南闯北的平凡日子,被人欺负的时候,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的恐惧,小姨手头拮据的时候,梨晴剧团要解散的焦虑……所有的喜怒哀乐惧都在遇见姐姐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姐姐是第一个打赏巨额头彩给自己的人,她没想到会有一天,她的每一场演出姐姐都重视,甚至投资越来越大,直到她拥有新剧本和剧院。

她永远会记得,19岁的五一假期,她曾在泰国曼谷的度假酒店私人海滩边,守着日落等待参加宴会的姐姐归来。

她也永远会记得,泰兰德能成为她们一起养的小猫,是她在异国夜市上小心翼翼问出可不可以带它回国的时候,得到姐姐一句“当然可以,姐姐无所不能”的肯定。

姐姐的无所不能还体现在她被关在演播室时,她从千里之外的出差之地赶回来,将自己从那个可怕的黑暗里拯救。

更有扭转舆论风暴的手腕……

她再也不用怕有人欺负她和小姨,是姐姐给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