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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欲燃 弄酒 82270 字 2个月前

会离开姐姐的,说好了要做姐姐一辈子的妹妹,我绝不会食言。”

“真的么?”贺检雪有些恍惚。

“真的。”盛听眠破涕为笑给她保证。

两人冰释前嫌,在小姨家里吃过饭后,盛听眠高兴跟着她回去。

当天晚上,贺检雪难得失眠,盛听眠发现后打算陪她说说话。

她关切问:“姐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贺检雪看她一眼:“好久没在家里听你唱戏了。”

盛听眠顿时心领神会:“姐姐想要现在听吗?”

贺检雪:“可以么?”

盛听眠立马接腔:“当然可以啊。”

之前她就答应过姐姐要给她当一辈子的花旦,她想听就能随时听,即便没有戏服加身,没有化妆,甚至没有伴乐。

“姐姐想听哪首?”盛听眠问她,等了片刻她听到身旁的女人开口说:“牡丹亭吧。”

“好~”

说罢,盛听眠坐起来,靠着枕头,捏着手势,清了清嗓子细细开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

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

烟波画船,

锦屏人陆举忒,

看的这韶光贱。”

从她唱的第一个字开始,贺检雪就入了戏,时隔几个月又在耳边听到她这把戏腔小嗓,在家里和在戏台上,甚至是电视台上,音色和吐息毫无区别,功底深厚,唱腔软糯细腻,柔漫悠远,听得人如痴如醉。

她大抵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达官贵人会喜欢梨园女子,这样独特的戏腔世上只有她有,这么会唱昆曲的只有她会,若是放在过去,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前仆后继追捧她,圈养她,甚至私自占有。

而这个梨园女子此刻是她干妹妹,别说达官贵人想圈养起来私自占有,就连她也不例外冒出这种想法。

只是……只是自己是她姐姐。

有些事情她需要分出孰轻孰重。

贺检雪脑袋昏昏沉沉闭上眼。

过了不知多久,盛听眠唱完牡丹亭选段,回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过去。

姐姐居然听着听着就睡过去了,她唱得有那么催眠么?

盛听眠又好笑又好气,弯下腰给她扯扯被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盛听眠内心柔软下来,虽然不知道姐姐的心事是什么,但起码这一刻自己是陪伴在她身边的。

她转念想到今天姐姐给她道的歉,“上瘾”二字在唇角划过,她无意识念了一遍,姐姐也会因为自己的陪伴而失神么?也会忧心未来没有对方在身边而留下难以介怀的遗憾么?

她恍然发现姐姐原来和自己在这方面有极其高度的相通点。

盛听眠忧喜参半,喜的是她们感情在某个方面是相通的,忧的是姐姐的手段居然是主动减少她的陪伴和照顾,所以才会那么冷漠说出那句“不用这么照顾我”。

她不知道很伤人么?

不过幸好她道歉了,盛听眠胸腔中的郁闷之气才没那么浑浊。

她躺下,手碰到对方手臂,下一秒脸色凝重,连忙把手伸到姐姐额头。

这滚烫的温度差点把盛听眠吓坏,怎么回事?怎么又发烧了?连忙下床喊来管家,让他去叫医生过来。

盛听眠身形匆匆返回卧室,看着床上的女人沁出一身汗,忙不迭从浴室打湿一条毛巾,拧了拧,坐到床边,给她擦掉额头上和脸颊边的汗水。

一边擦一边忧心呢喃:“姐姐你怎么回事啊?最近太累了吧,三天两头生病。”

眼尖瞄到贺检雪锁骨上也有汗水,盛听眠赶紧用毛巾给她捂一捂,吸干上面的汗水,然而越擦越多,盛听眠干脆把她扶起来,擦干后背的汗水。

没多久,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