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得以看到姐姐内心脆弱的一面,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权势符号。
再后来她让自己和她同吃同住,给自己庆生,她盛听眠更多是被迫承受她的好,也很清楚自己只是姐姐情感寄托的一个容器。
无论是身份关系,还是情感价值都是不对等的。她常常觉得有愧于得到太多而付出太少,又怕自己的付出对别人造成困扰。
而现在,盛听眠感觉有什么变了,从“你怎么知道姐姐刚好饿了”的客套话,到承认她晚上不进食,是不是说明姐姐正在把自己慢慢放到一个平视的位置,而不是把她盛听眠视作一个需要放低自己底线去哄的小妹妹?
姐姐承认并接受自己的付出。
这是一种很舒适的相处变化,她能感知得出来。
“好……”盛听眠心中的酸涩一下子就散去,扑进她怀里,“姐姐快睡下吧,好晚了。”
“嗯。”贺检雪心中也松了口气,原来这才是解开小姑娘心结的最佳方式。
熄灯躺下。
/
盛听眠在剧院兢兢业业唱戏,临近五一假期,剧团里的人都在讨论着要去哪旅游。
而小姨最近获得了一个昆曲交流的机会,她作为班主得过去和前辈交流,顺便学习。
就这样,盛听眠成为了“留守儿童”,在她打算要不要加入小伙伴的旅游团的时候,贺检雪给她发来了邀请。
“想去东南亚玩吗?”姐姐问。
盛听眠啊了一声,贺检雪解释:“五一假期姐姐有个商业宴会需要去泰国参加,但只有一个晚上,结束了可以在那边游玩,你想和姐姐一起去吗?”
盛听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姐姐要出差,但出差只需要一个晚上,剩下的假期她都能和自己一起玩。
她有点心动和雀跃,但表面上还是要矜持一下,“不会打扰到姐姐吗?”
贺检雪勾唇,揉揉她秀发:“不会。”
盛听眠第一次和姐姐一起出差,回头跟小姨说了,顺便去弄护照,小姨叮嘱她注意安全,盛听眠表示知道,转头开始收拾东西。
赶飞机那天,她戴着绿色口罩,跟在贺检雪身边排队取票,一起同行的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她们负责行李托运。
过海关时,盛听眠把证件都给姐姐拿着,看她一身风衣戴着墨镜用英文和工作人员交流,没多久她们就坐上了前往海边度假酒店的车。
第一天晚上,贺检雪就和工作人员前去参加商业宴会,盛听眠一个人留在酒店,在私人沙滩上看着日落吹着海风,姐姐给她买了相机,她自己一个人咔嚓咔嚓拍。
不过宴会结束得也快,傍晚七点出发,晚上十点就结束了,盛听眠去开门的时候,闻到姐姐身上有酒味。
看来是喝了点酒。
“姐姐,工作是不是都弄完了?”
“嗯,明天开始游玩吧,想去哪里跟阿潼说,她来定制攻略。”
盛听眠跟在贺检雪身后,见她坐下来,她伸手到姐姐额头,给她揉揉太阳穴。
“姐姐,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行。”
“姐姐,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几杯。”
“会醉吗?”
“你小看人了。”
“我是说,姐姐要是醉了,我可以照顾姐姐。”
贺检雪闭着眼勾了勾唇,没有回应她。
次日,阳光撒在海滩上时,她们一行人换上宽松花裤子,披着披肩游玩曼谷大皇宫,暹罗建筑和雕像给人一副金光灿灿又严肃的印象,盛听眠仔细又好奇地观察每个新奇的建筑。
坐船游过湄南河,盛听眠坐在贺检雪对面,看她慵懒靠在一边,墨镜下的红唇映着天色,如同电影画质,风情又迷人。
“盛小姐要不要过去和贺小姐一起拍个照?”助理提议。
“好啊。”盛听眠把相机递给助理,出了大皇宫后,她就换上了泰服,一套白/粉色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