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家,儿子?向父亲求娶心爱之人,一点也不?似皇家以利益为先的本能。
瑞王在心里骂了句“蠢货”,果然是在外?边养大的没见识的东西,情情爱爱的在皇家就是败家之兆,还妄想夺嫡,简直可笑!
瑞王一想到先前对燕王如?临大敌就觉得自己太过捕风捉影了,就燕王这为了情爱不?顾一切的样?子?,拿什?么?和他斗?
娶了一个庶女做王妃,燕王这个王爷也就做到头了。
“父皇,儿臣曾听闻二弟在永平侯府时备受欺凌,是这位七姑娘多加爱护,二弟此番求娶乃是重情重义,儿臣斗胆,为二弟向父皇求情,允了二弟所求。”瑞王一边在心里奚落燕王,一边却极力帮他。
在皇宫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蠢的对手,他想自取灭亡,瑞王自然要帮。
顺安帝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要不?,让她做个侧妃吧?做个侧妃也是抬举她了。”
沈翊掀袍跪了下去,“父皇,儿臣可以不?要千金,不?要恩赏,儿臣只想让心仪之人为正妃,求父皇允准。”
“哎呀,父皇,二弟还是个痴情人呢,儿臣看得都要感动了,”瑞王装模作样?地抬手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父皇,永平侯为国征战有功,此女幼时又看顾二弟,不?如?赏她个县君的爵位,既能施恩于永平侯,也能抬高?其身份,不?算辱没了二弟。”
瑞王脑瓜子?转得倒快,既然顺安帝嫌闻姝的身份低,那就抬高?一些呗,一个没有母族撑腰的女子?,就是成为公主,又能怎么?样??顶多就是给些俸禄,还能吃空大周不?成?
就算封了闻姝为公主,也不?能和澜悦郡主相比,女子?比的可是其身后的娘家,不?是虚头巴脑的头衔。
顺安帝若有所思地颔首:“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沈翊没想到瑞王这样?为他“着想”,这是意外?之喜,忙磕了个头,“儿臣谢父皇抬爱!”
能抬高闻姝的身份,多磕两个他也愿意。
“朕不?曾见过这个七姑娘,”顺安帝看向瑞王,“你觉着该给个什么封号才好?”
瑞王一见顺安帝赞同,心里也十拿九稳起来,笑道:“儿臣观七姑娘蕙质兰心,姝色无双,不?如?就赐‘兰姝’二字为封号,父皇觉得如?何?”
“兰姝,”顺安帝赞赏道:“不?错,那就封七姑娘为兰姝县主吧。”
“儿臣替兰姝县主谢父皇赏!”沈翊这下是真心感谢了,县主之尊,姝儿日后再不?必给章氏等人行礼了。
“父皇,”瑞王的笑容僵在嘴角,有些不?肯了,“封县主,是否过于隆重?”
不?是封县君吗?怎么?封县主了?
魏皇后的侄女才封了县主,闻姝怎配?
顺安帝靠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永平侯战功赫赫,七姑娘也对燕王照顾有加,于情于理,这个县主也当得,要不?然做燕王妃,身份着实低了些。”
瑞王心中虽不?忿,可想到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县主,罢了,促成燕王与?其的婚事才是正经事,“父皇圣明,那便恭贺二弟喜得良缘。”
顺安帝瞥见瑞王神色,眉目松快了些,“既如?此,那朕就下旨,先封了她为县主,再册为燕王妃。”
“谢父皇隆恩!”沈翊以头触地,掩盖了嘴角笑意,他也没想到会这般顺利,今后,姝儿便是他的妻了。
沈翊告辞,瑞王也陪同着退出来,虽说在县主这件事上瑞王不?太满意,可一想到燕王妃只是一个徒有其名,毫无根基的庶女,他就觉得甚好?。
“恭喜二弟,”瑞王拍了拍沈翊的肩,巴不?得沈翊能一直这么?蠢下去,“皇兄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沈翊事成,也好?说话得很,“方才多谢皇兄替臣弟美言,臣弟感激不?尽。”
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沈翊的确感谢他,若没有瑞王,决计没有这样?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