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銜接的是金屬義肢,臉上帶著幾分歲月的痕跡,眼神清明又銳利,聞言朝簡潤看過去,語氣嫌棄,但神色卻十分平和。
「你來做什麼,不去做賽委會工作,閒得出屁。」
簡潤嘿嘿笑了幾聲,「我想老婆了,來這裡看看。」
他狀似平常的說出這句話,讓宋行彰的倒茶的動作一頓,隨後恢復正常。
「不過,我來找您,也確實有件正事,找您幫個忙。」
簡潤正色道。
宋行彰抬眼看他:「你還能辦正經事?」
簡潤不著調的性格,自年輕起就遠揚,宋行彰這種教過他們這群年輕人的長輩,實在瞭解。
簡潤看著他有些扯開話題的做法,將手上的東西朝兩人面前一放。
「宋師,我說真的,正經事」,簡潤撐在面前的木桌上。
鳶樹的葉片緩緩從半空落下,宋行彰拿過他面前整理好的紙質資料。
「這是什麼」,宋行彰目光淡淡,「陳歲……」
他念著資料上的字跡,哪怕念過高達95的精神閾值,也沒有任何變化。
「我不信您沒看過這次聯賽回放」,簡潤雖然是笑著,但不願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這位不著調的年輕人,能一路做到議事會主任的席位,擁有的能力不比其他人差。
宋行彰被提及此,握著資料的手指蜷了蜷:「嗯,看了,七院的分析師,和小春配合的不錯,怎麼?你給我看,是什麼意思?」
簡潤盯著他,緩緩道:「您沒發覺,她對能量體的處理風格,師承自誰麼?」
「我問過燕明玉,陳歲學習分析師內容才三個月,期間除了分析師系老師教學,就是通過燭荊府全息影像,她選擇的老師,是維娜。」
這個名字太久沒有出現在宋行彰耳邊了。
哪怕每年簡潤都要來這裡祭拜她的衣冠,也都是用『老婆』代稱。
宋行彰自十年前,脫離一切事務回到紫籐蘿星,就再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他最驕傲的學生。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宋行彰並不想繼續這個問題,他能猜到簡潤的話。
「她是一位強攻型分析師,而且是一位戰鬥天賦和分析天賦都十分優秀的,強攻分析師。」
簡潤隱隱有些激動。
比起他的情緒,身為強攻流派創造者的宋行彰,看起來就要淡定很多。
「哦?是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致缺缺,「那還真是……有些沒眼光了。」
簡潤的動作和神情俱是一愣:「您……」
宋行彰目光虛虛落在手中的資料上,他眼神中的情緒太多,以簡潤的閱歷,都無法分辨是什麼樣的情緒。
「年輕人,還是有些不知所謂,等到她進入真正的能量場,就明白了,分析師有時候承擔的不止自己的生死,而是團隊的命運。」
宋行彰評價道。
簡潤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宋師!」
他突然震聲。
「我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您口裡說出來。」
簡潤神色突然一變,看宋行彰的目光帶著十足的不解。
他無法想像,哪怕所有分析師都會否定強攻流派,他都沒想過,強攻流的開創者,也會如此。
「您難道忘了,當年我們是多麼想要證明它的正確嗎?維娜和您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宣告,強攻流可以作為分析師的道路走下去,可現在……您放棄了嗎?」
宋行彰沉默著。
簡潤仍自顧自道:
「現在機會就在面前,我可以說,如果強攻流派還有再一次崛起的一天,突破口就在她身上。」
「陳歲學習的是維娜的能量體處理風格,但她身上有很明顯的問題,您的眼力,不會看不出來吧。她已經進入了強攻的門檻,但距離真正成為優秀的強攻分析師,還有一個很大的跨越,能夠引領她走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