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打算。」
在場幾人沉默了幾秒, 謝春時於是首先調出七校視角,攤了攤手:「那麼,我們之後的訓練任務就不那麼輕鬆了。」
周忱好不容易掙開普羅的封鎖,忙為自己正名:「你們至於嗎,我真的不是烏鴉嘴!」
陳歲:「不信,領隊繼續。」
周忱看著其他人眼神都沒給自己,不禁反思:「我哪裡烏鴉嘴了?!」
但不管他說的真或假,燭荊府都開始了研究其他六院的情況。
而此時,聖羅蘭會議廳。
已經觀看燭荊府比賽記錄到尾聲的聖羅蘭校隊,看著畫面上,正在西海域海面上,處理材料的燭荊府校隊,聽著陳歲一樣樣的介紹材料,諾亞怒中生笑。
「好好好,我說謝春時怎麼這麼好心,還給15管能源!」
「藍鰭!至水魚骨!他們是一個字也不提啊!」
諾亞哪怕不是維修師,但也聽過至水魚骨的大名。
更別提還有個藍鰭。
「領隊,沒想到有人比你還能裝」,賀雙木真誠道,看著燭荊府指揮謝春時勉強點頭的樣子,他終於明白了校隊指揮的共同特徵。
——心臟!!
「你說我?你不是自詡八卦小能手,燭荊府單兵跟你說什麼了?」
賀雙木拍了拍胸,驕傲道:「普羅把他們分析師的底都掀開了!他們分析師真的是星際遊民,連圖譜都是剛學的,而且體質超弱……弱不禁風?」
說到後面,賀雙木腦海中閃過陳歲揮拳,轟開單兵能量盾的畫面,不禁有些懷疑。
「我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
「呵!」諾亞冷笑了一聲,「剛學?弱不禁風?這群人心太髒了,滿口跑火車,結果你還當真了。」
看著畫面上和一環四院撞上的隊伍,「你看著吧,對上一環四院,這才是燭荊府的真實水平。」
「超弱?個鬼!現在燭荊府校隊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了!」
於是,賀雙木囁嚅著,安靜下來觀看屏幕。
這副畫面依次在各大學院上演,不得不說的是,燭荊府的表現,的確讓其他學院都打起了精神。
「這個分析師不簡單」,墨丘陵會議室,張英傑推動傳感眼鏡,將錄像調出,停留在陳歲斬殺淨血樹、淘汰徐赫的兩個鏡頭上,「比起分析師,更偏向輸出,她和常規分析師的不同,讓燭荊府能夠選擇更多的戰術,比如全輸出陣容,如果淘汰賽遇到,我們不一定能完勝。」
辛茗作為木屬性覺醒者,對陳歲表現出的能量富集,也十分感興趣。
「分析師的精神體等級是A,但我看著,不太像……周圍的能量富集,優先選擇她,木屬性匯聚的地方,她能夠展示出超越A級的實力。」
張英傑點頭,「燭荊府的武器也非常契合選手本身,而且——」
他觀察到應對一環四院上島時,普羅的盾傘和周忱的四方鑭合而為一的畫面。
「如果他們的武器互相可以聯動,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驚喜。」
「分析師的機甲維修技能十分熟練,同一賽場,可能有出乎我們意料的武器差異,要注意分析師對武器的修改。」
墨丘陵無人輕鬆,一股無形的壓力降臨,就連吉普納這樣神經大條的人,都撓了撓臉,「難,太難了,生活總是這樣,讓你在最瘋狂的時候,遭遇暴擊。」
「暴擊還在後面」,張英傑起身調轉視角,「最好祈禱,我們不要提前在淘汰賽,就和燭荊府遇上。」
這句話同時在那羅河和西緹斯,被兩位指揮說出口。
如果謝尤一開始只是對謝春時保有忌憚,那麼經過白沙天柱海域賽場後,陳歲在他心裡的危險性將呈指數上升。
他看向有些沉默的敏攻:「他們分析師,和你1V1,多大幾率能淘汰。」
肖邇坐在角落中,兜帽和高衣領遮住他的腦袋和臉頰,字跡露出冰藍的短髮,聽到點了自己,緩緩抬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