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搖了搖頭,似乎歎了口氣,向周圍的分析師解釋道:「陳歲同學是分析師新人,沒有專門的老師教學,在燭荊府的學習,由燭荊府校內分析師教學。」
陳歲還沒理解他這話的意圖,就聽見一個分析師開口:「燭荊府?楊琴鶴竟然願意捨得這樣的有天賦的分析師?」
季青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原因,但話到嘴邊,他又嚥了下去,看陳歲有些不解,於是解釋道:「陳歲同學,分析師協會認為,你的精神閾能量或者本體晶屬性特殊,具有很強大的兼容性,能夠在進入覺醒者精神閾中,極大限度降低排異感,感謝你的配合,本次徵召任務結束,我已上傳協會內部。」
陳歲挑眉,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她追問了一句:「您是說,我的屬性特殊?」
「沒錯」,季青看向她,「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稀有屬性,星盟歷史上,出現過幾位這樣的屬性,因為樣本不足,目前沒有形成針對這種屬性的數值檢測,但分析師內部,將這種屬性稱為『治癒』。」
「治癒?」
陳歲反問道。
「是因為,這種屬性的分析師,在進入覺醒者精神閾中的特殊表現麼?」
季青點頭,「沒錯,這幾位特殊屬性的擁有者,都有幾個相似點,等級低,精神閾值存在波動,在療愈方面表現出特別的天賦。」
陳歲是其中一個特殊的存在,她擁有的絕佳戰鬥天賦,讓她不可能按照前輩的經歷,成為後方主療愈的分析師。
季青的話,讓陳歲想到了精神療愈的本質,緊接著,她想起了另一個可能。
但這念頭很快閃過,她沒想太久。
因為成維的精神閾問題解決了,醫療師為他進行了高濃度修復程序,他的出院日期被提前,明天中午就能出院。
於是,燕明玉購買了晚間躍遷航班。
燭荊府校隊和分隊在空間站待了一天,夜間躍遷,到次日中午,才到達諭光星星港。
成維正和周忱交流精神療愈的舒適感。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竟然是陳歲給他做的精神療愈。
兩人神乎其神的描述,讓在座的幾位覺醒者充滿了狐疑。
賀蘭溪作為分析師世家子弟,再清楚不過療愈的不適,當即表示不信:「不可能,我沒見過有人笑著從精神療愈中走出來的,你們倆想坑我!」
他確信道。
成維一臉難色解釋:「我當時就在醫療艙裡,我連束縛裝置都沒綁,不信你問歲!」
陳歲默默轉頭,這幾天,她被兩個大漢各種獻慇勤。
陳歲看見周忱和成維,只想把這兩個,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傢伙,拉進格鬥台練幾招。
為了他們如履薄冰的同學情,陳歲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而這個行為落在賀蘭溪眼裡,就是不與他們同流合污,避免淪為一丘之貉。
他哼了一聲:「歲歲都不願意跟你們一樣騙人。」
成維高呼一聲冤枉:「不是,我是那種哄著兄弟進陷阱的人嗎?」
賀蘭溪點頭,真誠道:「你是,你之前吃了個酸橘子,騙我說好吃!一個月前不熄大神的新書,你笑著跟我說一點也不刀,然後等我看完跟我一起流眼淚。」
最後,他注視著成維的眼睛,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吐出四個字十分扎心:「我不信你。」
成維無力的朝城際公交的椅背上一靠,「沒愛了,這我要這麼說,愛信不信,不信虧的是你。」
周忱哈哈笑著,靠近賀蘭溪,正要說自己的台詞。
賀蘭溪只平靜看著他:「請編出你的故事。」
周忱:……
「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我說的是真的。」
賀蘭溪搖頭:「不信。」
陳歲正在和童薇還有顧妗雪兩人,商量著休賽期的一天假要去哪裡,一隻耳朵聽著他們講話,憋笑憋得難受。
周忱被賀蘭溪一句不信打擊到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