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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着他的头发。

“千秋。”

“我在,哥哥。”

“……你想去笼子之外看看么?”

原来,去到笼子之外的代价,

就是要断手断脚吗?

白发少年迷茫。

接下来……他要去哪里?哪里会有“家”?

这天下这么大,他离开了大人的身旁,却又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到哪里,大人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笼子之外”,又能去哪?

——打雷了。

暴雨越下越大。雷声将青年的意识又朦胧唤醒,他的身体体温逐渐冰凉。意识涣散之际,身旁却响起了陌生女人急切的呼唤声:

“你是……涩泽家的涩泽千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涩泽家大名鼎鼎的“辅佐”,怎么会手脚并断的出现在这种地方?

女人焦急地晃着他的肩膀:“喂,醒醒!你没事吧?”

角落里的青年嘴唇阖动,陌生的金发女人凑到他嘴边,只听见他细声呢喃道“不姓涩泽”之类的话,然后少年便闭上了眼睛。

身穿青色制服、腰间佩刀,正在执行巡逻任务中的淡岛世理叹了口气,转身掏出腰间的通讯器,低声报告起来:“这里是淡岛世理。c区斗殴事件人员已离开,现场……剩余受害人一位,是涩泽家的辅助能力者。”

她转头看向这个泥浊的小巷,和地上那个早已昏迷过去的白发少年,对通讯器那头说:

“他好像没有去处,浑身上下伤势严重,无法直立行走。室长,请您下达指令。”

“……嗯?您是说,捡回去?”

目光回转,淡岛世理侧头看向那个浑身雪白的少年,微微颦眉。

那可能,需要再准备张轮椅了。

*

海上。

甲板的另一侧,船长室。

窗外,夜风仍在持续地变大,天边的乌云更加浓密。凌晨两点的天,乌压压的一片,压抑至极。

船长室内部,左侧连接着的船长卧室内,衣物和文件被翻的乱七八糟、满地都是。

晚上拍卖会谢幕上刚刚出现过的船长,此刻却没有了台上时的稳重模样。他穿着救生衣,一脸焦急匆忙,不知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地板上,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早已收拾了七八个。里面沉甸甸的,装满了作为这一行旅途的报酬的金银珠宝。

他暴躁地喃喃着:“……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到底放哪里去了?明明昨天还看见在这的?!”

“咚咚。”

船长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船员来送咖啡吗?该死,不是跟他们说了临时取消不要了吗!

船长抓了抓头发,烦躁地一把打开门:“谁啊?不是说了我不要……你们是谁?!”

门口赫然站着两个陌生人。

站在靠前一点的那个,年纪看起来稍长,有着雪白色的发与睫毛,身穿一身白色西装。他一手里端着一本看着像通讯录一样的白皮小本子,一手拿笔。表情淡淡。

站的稍微靠后一点的那位,则看起来不过十七八,黑发鸢眼,眼旁和脖颈都绑着绷带,只穿了件白衬衫与黑裤。此刻他正眨着眼睛,吐舌笑道:

“叮咚~纯白咖啡外送,还请您签收~”

纯白……?

话说你的手里根本没有咖啡,算什么外送啊!

还没等船长有所反应,黑发的那位少年便自顾自地闯进了门内,十分自来熟地四处翻找着:“唔唔,让我来看看……淡岛,你要的是这个东西吗?”

接过夏岛津治递来的地图册,淡岛千秋颔首,翻看起来:“谢谢,夏岛。”

这两人未免也太自说自话了点!

船长拧起眉毛来:“两位宾客?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请问来找我有何贵干呢?”

没事就快点滚回去,别耽误他干正事!

手中拿着地图册,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