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记和爷爷打声招呼了,顿感不好意思,连忙拉着闹着他还想索吻的遥云出去了。
好在到了乐正对他们俩的粘糊劲儿心里有数,对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在吃完饭之后和余冬槿提了句,让他俩在孩子面前注意点。
余冬槿脸又是一红,不由想到了前些天,从从半夜还看见了遥云亲他的事……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呐呐道:“好,我知道啦。”
乐正:“光你知道没用,你和阿云也说说,他听你的。”
余冬槿继续不好意思,点头:“好,知道啦。”
然后回去又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和遥云叮嘱了下。
遥云提议:“不然下次我给他俩施个咒,让他们一觉到天明。”
余冬槿没好气:“……你有点出息行么?就一定要偷亲?”
遥云看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余冬槿给气笑了,抬手使劲儿揉了把他的脸,“我今天要洗澡,你来给我擦背!”
厚脸皮的遥云自然半点事也没有,并且对给余冬槿搓澡这件事表示乐意至极。
接下来的半个月,又是断断续续的阴天雪天,期间衙门的人来村里走过一趟,对他们村的情况感到惊讶又满意。
衙门的人在村长家住过一晚,见没什么情况又匆匆离开,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
村里人渐渐习惯了这样的冷天,孩子们又开始了每天的活动。
乐正没一心把从从拘在家里,他上午读书,下午只需练上两篇大字,剩余的时间就可以出去玩。
小孩儿本来还想在家陪弟弟,但在余冬槿劝他几次之后,告诉他天气好就可以出去玩,天气不好就可以留在家里陪弟弟,他还是没忍住,拿着自己新的武器,一柄木枪,出门结交新伙伴了。
他的交友过程很顺利,他的木枪,是由他自己动手选材,太爷爷帮忙打磨,伯叔最后收尾,彩芽帮忙做璎,精心制作而成,漂亮的木枪由他拿着,和他一起一出现在那群孩子们面前,就成功为他打开了局面。
一群孩子玩的很好,这一片带头的盘子把这位小弟弟认作了手下的接班人,还带他去挖竹虫。
从从也不害怕,这天扛着枪,兜着一兜竹虫回来了。
余冬槿正好与他撞见,刚想问问他今天玩得怎么样,就瞧见了这娃儿怀里兜着的,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白嫩肥胖的蠕动着的虫子。
余冬槿:“……”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卡那儿了,脚下一蹦三尺高,顿时就挂在刚过来的遥云身上了。
遥云:“?怎么了?”他赶忙拍拍余冬槿的背,给他顺顺气收收惊。
余冬槿指着从从怀里,“这什么啊?打哪儿来的呀?”
从从挠挠头,“是竹虫,盘子带我挖的,说烤起来可好吃啦!”说着还舔了舔嘴唇,似乎对烤竹虫很期待的样子。
余冬槿也给自己顺了顺气,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馋啊!”
乐正背着手过来,说:“这竹虫确实是好东西啊,烤或者油炸,适合用来下酒。”
余冬槿见爷爷来了,连忙让遥云把自己放下,他不忍直视,把目光转向一边不去看那肥嘟嘟的肉虫子,“我不行,我不敢碰这玩意。”他是真的不吃虫子,别说竹虫了,以前和人一起去吃烧烤的时候,烤蝉蛹他都不能接受。
小时候在村里有人也抓虫子吃,什么葛根虫柴虫,但他就不喜欢。
遥云见难得有余冬槿搞不定的食材,不由觉得有趣,为余冬槿的反应。
余咸拿来了一只碗,把竹虫从大少爷怀里接下来,笑道:“我来做我来做!我会。”
竹虫对以前的他来说可是好东西,以前的时候,动作晚了,可还找不到呢,都被别人挖走了!
于是这晚从从和乐正顺利吃上了烤竹虫和油炸竹虫,原本白嫩的竹虫或刷上油,被烤得通体金黄,或被下锅油炸变成黄灿灿的一条条,最后只需简单的撒上一层盐,便是他们喜欢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