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要保持患者心情愉悦,有什么想要的心愿尽可能满足。”
他望向远远站在后面的望月佑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扯着大人们去另外一个角落,低声说些了什么。
随后,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太奶奶被推出来,双目紧闭,雾气在氧气面罩上一闪一闪。
护士们走得很急,只看匆匆看了一眼,背影就消失在冰冷溢满消毒水味的走廊里。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望月佑子看向还在角落和医生交流的大人们,突然开口:“爸妈,我要不留下来陪太奶奶吧。”
……
…………
这个提议当场被严肃地被驳回了。
望月佑子很不甘心地回怼,反正转学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姑姑家附近有所高中,现在正好可以赶上第三学期开学,等出院了她也可以帮忙照顾和做饭。
虽然她说的有理有据,可还是遭到严肃的拒绝,但随着时间推移,医生和他们私下又说了什么,父母突然决定松口。
很顺利地,望月佑子在姑姑家附近高中办理转学成功。
第三学期还剩几天开学,排球部已经开始正常的社团活动,望月佑子抱着厚厚一叠文件推开铁门。
黑尾铁朗站在门边,看到她一愣:“你怎么来了?不准备走了么?”
当初决定转学后,望月佑子第一时间就和他们说明了情况。
“不是的,我来和大家道个别。”望月佑子摇摇头,很不客气地把文件往他手里塞,“这个是交接的材料,如果你们找到经理可以直接交给他。”
她往后翻了翻:“然后这是后面大家体能训练的具体计划,没有基础的新人按照后面那个表训练。”
说着说着,多愁善感的王牌开始变成蛋花眼,山本猛虎鼻翼耸动:“能不走吗?”
“我也不想走呀。”望月佑子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但是家人也很重要,所以还是要回去一趟。”
说完,室内一片沉默,大家对于她的选择表示尊重。
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望月,你后面还打算参加社团活动吗?”
回头望过去,猫又教练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背着双手看着他们。
“不太清楚,如果我太奶奶情况不好的话,可能没时间参与社团活动了。”望月佑子低声回答。
“但是……”
望月佑子突然抬起眼睛,眼神坚定,声音清透:“之前我身上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人告诉我只有走到顶点,一切才能结束。”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参加社团活动,还想知道排球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些话犹如鹅卵石投进水中,发出一声脆响后,陷入平静。
短暂地沉默过后,猫又教练问:“你转学的高中名字叫什么?”
“县立乌野高校。”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猫又教练的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突然低低笑出声。
“真是命运的巧合啊……”他挥挥手让望月佑子跟着他走,到办公室里开始翻翻找找。
在移开很多巧妙的障碍物后,他把一瓶清酒递给望月佑子。
酒瓶上沾着少许灰尘,但瓶内液体清澈,即便被包裹严严实实也能闻到淡淡酒香,是瓶上了年份的好酒。
“在之前引退后,我老婆就禁止我喝酒,不得已把这瓶好酒藏在这里。现在看来,真是便宜那老家伙了。”
望月佑子露出疑惑的眼神,不明白猫又教练的意思。
“如果你想要继续走这条路的话,拿着这瓶酒去找一个叫乌养的人,说是东京老友相赠,他会帮你的。”
“不过你得叮嘱那个老家伙,一口气不能喝太多,不然又要进医院。”猫又教练露出想到糗事的坏笑。
“那个人是……?”掌心冰凉,望月佑子低下头,酒瓶映出她的样子。
但猫又教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