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觉得柳时阴话里话外都有别的意思:“……”
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一直没挪开的视线,许林宴的手紧紧地交握着,身体越发僵硬。
“康先生,这个风水局你听阿宴的安排就行, 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了。”柳时阴扫了眼许林宴, 偏向了康总,“走吧,我们现在去出事的地皮看看。”
柳时阴说完转身就走,这次没有主动去推许林宴。
许林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问周秘书:“时阴是不是生气了?”
“老板,这……”他也不知道啊, 周秘书左右为难。
许林宴抿了抿唇。
柳时阴和康总在电梯里一直等着他们,等他们到后柳时阴才关闭了电梯的门。狭窄的空间中, 气氛有些凝滞。
许林宴一直盯着柳时阴看, 但柳时阴背对着他一直面向电梯按键的方向,没有看他。
许林宴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周秘书默默地擦了擦汗, 感觉这个氛围真是要了人命。
康总不知道许林宴和柳时阴的关系,见两人不说话, 自己倒是先找起了话题。柳时阴偶尔应两句,交流得还挺和谐。
许林宴看着, 忍不住也跟着出了声:“康总, 出事工人的事情你解决得怎么样了?”
话是对康总说的,眼睛却是落在柳时阴的身上。
康总道:“还能怎么办, 现在还在谈赔偿,他们狮子大开口要的金额很大,我们这边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除了诚兴花园那块地皮外,你们的其他地皮有出过什么事吗?”柳时阴问道。
康总苦着脸说:“还有一块地皮出了事。那块地皮我们十多年前就建了个小区,之前都没什么事情的,也是从今年开始就变得奇怪了。”
“春节时,有人偷偷在小区里放烟花,直接引起了火灾。幸好火势小,我们每年都检查消防栓和灭火器,保安他们很快就扑灭了火。然后过了一个月,有小偷光顾那片小区,偷了小区住户不少的东西。”
许林宴:“小偷抓到了吗?”
“抓到了,就是小区里的一个住户干的。他吸.毒,花光了钱,毒瘾又犯了,就起了偷窃的心。不过脏货一转手出去,就被警察逮住了。后面还出了一件事,有一天有一辆小汽车突然失控撞上了小区的保安亭。”
康总吁了口气,“我们那保安运气好啊,就和小汽车隔了半米的距离,差点就被撞上了。”
虽然这些事件中,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接二连三的出事还是让小区的住户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而且是老小区的缘故,里面住的大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他们比较迷信,就怀疑是不是小区的风水不行,有钱一些的人要么把房卖了搬到别处去,要么就把房子租了出去,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在这里住下去。
“这块地皮也挺让我头疼的,但没闹出人命,我现在又分身无术,就暂时没怎么管。”
康总抹了一把头上溢出来的汗水。其实他的心也很虚,今年初到现在就没睡过个好觉,总担心这个小区哪天就牵连上了人命。
可是管又不知道如何管,这类突发事件又不能提前预料,就算是做了防备,也总会从其他尖锐的角度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柳时阴看向康总:“我看你像是被人针对了。”
“针对?”康总猛地抬起了头,“大师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搞我?”
“八九不离十。”柳时阴淡淡地道,“不过具体的,还得去现场看了再说。”
他们先去了诚兴花园。
诚兴花园建在了老市区的一个小学旁边,四通八达,又和学位扯上了关系,如果售卖的话应该非常抢手,地理位置很是优越。
车子开进工地,柳时阴就觉得非常压抑。
他打开了窗,看着乌云密布的楼盘,皱了皱眉。康总也在看,但是他只能看到蓝天和白云。
“这里怨气很重。”柳时阴收回了目光说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