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番外(9 / 19)

门准备死守京城。

虽说守城容易攻城难, 况且城外这三千轻骑连攻城车都没携带,难道只凭战马还能真突破城门?

可试问在座的自去年大乾与西戎一战后有谁没听说过太子秦寒之的威名?而此刻这位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就在城外虎视眈眈, 况且还有官升三级赐百金的诱惑在前。

城门处正人心浮动,城门卫首领忽然怒声道:“投降者军法处置!”他话音一落便拔出佩剑将一名企图下楼墙的士卒砍倒在地。

首领怒目扫过一众士卒,此刻城外的喊声还在继续,城墙上却无一人再敢乱动,都悬着一颗心紧着头皮朝城外的三千轻骑架好弓箭,仿佛那三千轻骑一旦进入射程范围内就会被万箭穿心。

只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还能官升三级,就在这时, 靠近西城门的民居处出现一个接一个拿着砍刀或铁棍的人影,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住在附近的百姓青壮, 其中甚至还有须发泛白但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

听着飘荡在城门上空的劝降词, 这些百姓无不心中火热, 打开城门便可官升三级, 那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有机会当官了!

就算不当官, 还有赏金百两,城外的新帝是当初的太子秦寒之,太子妃的名头他们是听说过的,秦淮巨贾南家的小公子,这京中谁没进过南家的铺子。

当初太子和太子妃成婚大典那日迎亲队伍游街,他们可是还领到过太子和太子妃的不少喜钱,有这一遭在,只要他们能打开城门,新帝难道还会赖账不成?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句:“诸位随我冲!”

一时间原本凭着一股热血自发出门的百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散布的人群立刻汇成洪流朝城门冲撞而去。

成门上的首领正警惕着城外的三千轻骑,这可是秦寒之带来的边地精锐,这些精锐常年与西戎和东卢人厮杀,若当真短兵相接,他手下这些饭桶怕是一个照面就砍瓜切菜,哪怕有上万人拿命去填也撑不了几时。

只是秦寒之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当初这位七皇子能在两军阵前智取西戎三员猛将的人头,此子势必不像曾经传言的那般温驯无害,更不可能如大皇子贬低的那般草包一个。

他在谋划什么?

首领百般猜测,此时再听那三千轻骑高喊的劝降词,恍惚间只觉四面楚歌,不由背脊生寒。

就在这时,一阵来势汹汹的喊杀声从城门内传来。首领:“!”

是了,城里有内应!

否则以秦寒之的机敏又怎么毫无准备地带兵来攻城,攻的还是大乾守备最森严的京城!

首领一个转身,就见城门内的直街上涌出无数高举刀棍的青壮百姓朝这边冲来,最先发现这股暴乱势力的兵卒已与百姓战作一团。

原本训练有素的兵卒不可能敌不过毫无章法的百姓,可经验丰富的首领只一瞥便察觉出其中不对来,冲在最前方的那批哪里是什么百姓,分明是秦寒之安插在京中的精锐,抵抗的士卒只一个照面便纷纷倒地!

首领一急,当即命人守住城墙,他则亲自去安排人手抵抗这股暴乱势力。

谁知就在这时,一把特制的雕弓已经满弦,锋利的箭镞直指他的心脏。

秦寒之双眸无喜无怒,下一秒,利箭离弦射出,带着一阵破空声稳准狠地直穿首领胸膛,就连那身上好的铠甲也没能挡住那只锋利的箭镞。

“咳——”

首领猛地咳出一口血沫,五指成爪死死抓住胸腔上的血孔,不消片刻便倒地不起。

城墙上一阵哗然,第一个兵卒弃兵投降。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上层首领如何站队本就与他们这些底层兵卒没有关系,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况且城门内起事的百姓中说不定就有谁家亲朋好友,谁家父兄手足,而外那三千轻骑则是戍守边疆的同胞。

那位七皇子更是名正言顺为大乾击退西戎的太子,这样的太子继位难道不比宫里那个欺男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