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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太子妃竟然还细心地准备了礼物,不过瞧着那孩子倒是极有可能会喜欢,他便点头应下此事。

等闻人屠带人离开后,白易安等人在帐中与秦寒之议事之后也相继离去。

帐中只剩南淮笙和秦寒之两人,他脱力地倒在床榻上:“好累。”骑了一整天的马,比他连坐好几天马车还累,腿上更是疼的厉害。

秦寒之拿来一瓶药油,撩开南淮笙的下摆说:“多半磨破皮了,得擦药。”

南淮笙干咳一声,又掀过下摆盖住双腿:“哪有这么细皮嫩肉,药你留着自己用吧。”就算真破皮了他也不能让秦寒之动手,否则岂不是越擦越累。

秦寒之却不依,他笑道:“只擦药,我保证。”

南淮笙有些不信:“当真?”

秦寒之:“当真。”

南淮笙这下放心了,太子殿下说话还是算话的。

奔波了一整日,南淮笙药还没擦完便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第二日醒来时得知秦寒之已经去见东卢王了,他索性不再着急,用过早点便在帐中等着秦寒之回来后一起去见那小孩儿。

快到中午时,秦寒之辞过东卢王留膳的美意回到营帐中,南淮笙笑道:“总算回来了,”他丢下手中的毛笔,问道,“如何?”

秦寒之让人传膳,又在南淮笙旁边坐下,这才说:“东卢王对太子妃准备的礼物十分满意。”

南淮笙撇了撇嘴:“谁问他啊。”

秦寒之轻笑一声,显然刚才是故意逗他玩儿:“至于那三只小虎有没有建功,淮笙下午前去一看便知。”

南淮笙磨了磨后牙槽,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了,就这还要跟他卖关子。

下午时闻人屠没有出现,来带路的是他手下一名会大乾官话的勇士。

南淮笙见这人越带路越远离营帐集结之处,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那名勇士回答说:“今日赛马,王孙正在比赛。”

“比赛?”

正说着,南淮笙便远远望见前往宽敞的草原上有人群聚集,不多时,便有一名鲜衣怒马的小少年直冲终点而来,另有数人紧随其后,却被离小少年最近的另一名少年隐隐挡住身后不得突破。

不知为何,南淮笙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心中便生出一个念头,这名小少年便是他秦寒之要找之人。

果不其然,那名华服小少年一举冲过终点夺得魁首。

南淮笙和秦寒之正要过去,就见那名小少年接过属于胜利者的金腰带后,落后于他的另外几位少年气势汹汹地找了过去,这几人眼看着是要找茬去的。南淮笙作势就要上前帮忙,秦寒之却抬手将他拦住,示意他看向那小孩儿。

“要不是阿恬从中作梗,就凭你也想赢过我?”其中一人抓住那小孩儿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哼,”那小孩儿一把拍开那人的手,转身将金腰带丢进旁边一个围观少年的怀里,显然这名少年跟他是一伙的,“阿毅,替我拿好。”说完他回身便是一拳揍在挑衅之人脸上,“败了就乖乖认输。”

那人也不示弱,两人立刻拳脚相加,与那人同行的另外几人自然上前帮忙,唤作阿恬的少年也果断参战,两拨人战作一团,围观之人纷纷拍手叫好,显然没有一个打算上前劝架的。

领路的猛士十分骄傲地解释道:“东卢的孩子与你们大乾不同,我们都用拳头解决问题。”

南淮笙这会儿却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了,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遭受了十分猛烈的攻击。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阿恬?阿毅?

就在这时,阿毅十分拱火的呐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兄长加油!阿政加油!打他打他!”阿政!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南淮笙一双手死死抓住秦寒之的胳膊,忐忑又激动地问道:“寒之寒之,你姓什么?”

秦寒之:“?”

秦寒之:“自然姓秦。”

南淮笙深吸一口气,又问道:“那三皇子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