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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缙的话语去看现在陆亦乘的状况,然而不看尚未察觉,看过去,就发现陆亦乘在紧紧凝望着那在进行着激烈拥吻的人。

他的眼神极为幽邃、炙热、可怕,在这原本沉冷孤傲的眼睛里,仿佛也骤然燃烧着无名火光,明亮得极为可怕。于是顺着陆亦乘所凝望的东西看过去,大概能够看见的,是白缙被亲吻得已经潮湿润红的嘴唇。

白缙的嘴唇本来颜色偏淡,显得极为薄情,一旦被人这样狠狠地摩挲吮吸,就会变成惑人娇丽的深红色。

此时的白缙被亲吻,他显得有些迷乱,那些雨丝仿佛侵袭在他们的身上,可是他们的身躯上没有半点湿意。稍微阖着眼的白缙被这雨丝轻柔地侵袭,更增添一种圣洁纯净的清冷之感。

可是他眼尾沾染了潮红,嘴唇被强硬、粗鲁地对待着。元修看着那边一幕,唯一的感受就是:他也想亲。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这个身躯不能变成人,他就会等会儿趁所有不在,在白缙的嘴唇上也狠狠亲一会儿……

元修模模糊糊想着这些,又转头去看陆亦乘脸上的神色。想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也忽然明白在陆亦乘脸上的这种奇怪的神态到底是什么——垂涎。

对他们心思一无所知的白缙,只是在承受着谢景初的吻。即便他的吻看起来那么粗鲁、残暴,但只有他知道,其中到底包含着多么颤抖的惧怕和悲痛。

他以这个吻,将他那复杂的心绪传递过来,也从中品味出一种决心。这种决心,大概是不想让白缙逃离自己的视线……这让白缙怀疑,谢景初也会把他关起来,就像那个把城堡用笼子装起来的宋星冶……

他的嘴唇擦拭过白缙的侧脸。他结束了他这漫长而又缠绵的亲吻,紧紧抱着白缙。将脑袋埋入白缙的肩颈里,不愿意再抬起头来。方法一旦抬起头,就会被看见他面容上那极为悲伤痛苦的表情。

“谢景初。”

白缙呼唤了他的名字。

谢景初并没有回答他。

白缙理解他现在不想说话的心情,也明白为什么他们都想要挽留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关起来。思念这种情愫,就是会让人做出各种各样疯狂的事情来。

所以现在,白缙用手轻轻抚摸着谢景初的后脑,感受着冰凉的发丝落入他的指尖。他缓缓地说:“很高兴见到你。”

谢景初的躯体一僵,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谢景初闷闷的声音传递过来。他依旧没有抬头,继续将脑袋埋在白缙的肩颈中。他说:“你骗我。”

“我知道你骗我。”谢景初说,“你知道我们极为贪恋你随意施舍给我的一点温情,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迷惑我,以此达到你的目的。我明明已经知道……”

他终于缓慢地抬起头来,眼睛深处都是浓厚的悲伤,“我明明知道这都是你的骗局,我还是甘愿进入你的圈套。”

他喊了他的名字,他说:“白缙。”这是第一次,谢景初这样完全地呼唤他的名字。

“你好像就是这样,天生就是这样招惹人喜欢。即便你一直以来都不会施以好脸色,也不会给予太多温柔。但正是这个原因,要让人贪婪你的一丝柔情,才让我吞下着裹着糖衣却极为苦涩的谎言。”

白缙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

不太能够从这笑容中分辨他的情绪,但依旧会让人看着这笑容入神。这好像真的如谢景初所说的一样,是白缙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只要他愿意给予一丝笑意、一点温情,所有的人都会亲吻上来,甘愿做任何事情。

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询问谢景初:“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谢景初静静地看着白缙,什么话都没有说。

白缙又继续说:“你知道我的处境与你几乎一样,只是我还是与你稍微不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说过让你来找我,这并不是在欺骗你。现在你已经找到我了,我想要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我好像无法突破这奇怪的屏障去找寻你。如果我知道了,下次就是我去找你了。”

他又在开始说这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