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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分离焦虑。

凯利斯将脑袋蹭在白缙的手心,他对白缙说:“我会一直等待大人您的。”

那边属于克兰的单方面剧情已经结束, 此时已经洗漱完毕、换衣完成、吃饱喝足的克兰, 就要等来大祭司了。

白色的罗马柱上也缠绕生长着爬藤植物,盛开的鲜花带来一阵阵幽香。他的衣袍上沾染这抹清淡的幽香, 缓慢地充溢了整个寝殿。看着又跪在地上的克兰,白缙看着他的头发顶,伸出手来,让克兰起来。

白缙对他说:“不用一直这么行礼,克兰。”

大祭司向来是一个伪善的人。对待任何人都很柔和,时常脸上都带着亲切温柔的笑。只是白缙无法表演出那个时常带笑的模样,就将自己的语气放得柔和。

虽然会扣一点功德值,但那点其实微不足道。

克兰抬起头来,凝视大祭司这神圣而又美丽的面庞。那双满是崇敬的眼睛看着白缙。看到克兰眼中这样的神色,白缙说道:“你觉得我怎么样?克兰。不用再说外貌的事情。”

克兰被白缙带着坐在这里,与他的距离不过是一臂之远。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的克兰,他垂下眼睫来,脸上有种惶恐而又不安的神态。他大约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样词去形容更合适,才显得有点焦躁不安。

“没关系,克兰,你可以说你任何想要说的。”

克兰说:“您是整个国家最伟大的祭司,压制封印地狱之魔,所做的任何一切都是无上的荣耀,值得全国的人都敬佩你、尊崇您。能够有机会见到大人您,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带到这里来呢?大人说让我待在您的身边,又需要我干什么呢?我只会管理我的牧场,只会牧羊,将小羊养得肥肥胖胖的,其他什么都不会。”说到这里,克兰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来,其他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

白缙说:“做你擅长的事情就好,克兰。”

克兰不明所以。

“克兰,把你的手给我。”

克兰给了左手又给右手,最后两只都摊开在白缙跟前。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白缙。

白缙的脸上带上一抹被逗笑得很浅淡的笑容,他抓住克兰的左手说:“只给我一只就好了。”

“好的……”然而还没等克兰反应过来,白缙另外一只手中的利刃,直接划破了克兰的掌心。克拉痛得眉头紧皱,要不是白缙死死抓住他的手,很有可能他就此抽手离开。

“不。大祭司您这是——”

鲜血从克兰手心的伤口流淌出来,这个伤口足够深,才使得不用一会儿,他的手掌里已经捧上了一汪血。守候在一旁的元修将器皿拿上来,接住从他掌心里开始溢落的血液。

“好孩子克兰,我需要你的血。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这张美丽的面容,用这样柔和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即便再做什么鲜血淋漓的事情,都是可以饶恕的。甚至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请求,哪里还能够有拒绝的道理。

克兰怔怔凝望着大祭司,即便伤口多么疼痛,也似乎注意不到了。

天真的牧羊少年说道:“可是,您是大祭司,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于这个国家的子民来说,大祭司是神圣的,不应该沾染血腥与污秽。那么在他们的眼里,神圣的大祭司就已经被玷污,已经无法完全压制封印地狱之魔。

这本书里的大祭司,确实在沾染了血腥之后,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压制地狱之魔,所以大祭司和地狱之魔有私下的交易。这也就是这件事成为大祭司秘密的主要原因。

元修端上来那一小碗血。白缙伸手将这碗血接在自己的手中。他看着克兰,说道:“如果我这样做,会怎么样呢?克兰。”在克兰惊讶地凝视下,他端着这一小碗血液来到了唇边。张了嘴之后,就将这碗血倒入了口中。鲜红的血沾染了白缙的唇瓣,让这唇色更加显露几分诡谲怪艳的美。

“您——您——”克兰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白缙说道:“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