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稍微凑近过去一点。
按照白缙的直男感受,这种距离就是要打架的距离。在他认为很具有威慑感,甚至陆亦乘还以低位仰视着他。他觉得他这样气势十足。但是这样的姿势和距离,以及他这样的面貌,如此近在眼前,其实会让人感觉到暧昧。
他整张美丽的面孔,这样的距离出现在面前,原来那不可侵犯的距离被打破,更能够清晰见到军帽阴影底下,那一双漆黑狭长的漂亮眼睛,也更能够看清楚这宛若白瓷的肌肤,浅淡薄红的嘴唇张合着,在这个角度似乎能够瞧见里面猩红柔软的舌头。于是就能够回忆,在之前当手指侵入他口腔,所感受的那种别样的柔软与湿腻,似乎与审判长那冰冷漠然的外表格外迥异。
白缙意识到,陆亦乘在发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大概陆亦乘都没听。他不高兴地稍微皱起眉头来。
在这个距离看着白缙的陆亦乘,当然能够看见这种细微的变化,白缙就看见陆亦乘终于回神过来了。他不想再重复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就对陆亦乘说了一句:“你明白。”
“是的。我明白。”
陆亦乘这样说。
他回神过来后的眼睛比刚才更有神采多了,他继续说:“但是在我原本的计划当中,你会受到非常强烈的伤害。现在我不想这样做。”看来刚才就算是发呆,陆亦乘也还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白缙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省得他又要再说一遍。
此时面对陆亦乘的这句话,白缙对他说的是:“我只需要进入你原本的计划。这是我想要的。”随后他松开陆亦乘,也拉开了距离。
他重新靠坐在椅子里,以一副已经将话说完,不再开口的模样轻轻阖上眼。
白缙没有听到陆亦乘的话,只感觉陆亦乘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脸上,白缙猜测陆亦乘这个时候在心里应该权衡了利弊,最后他才说出这样的疑问来:“我可以让你继续进入我的计划,但我不会对你造成伤害。这样会死魂塔会对你进行惩罚吗?”
看来陆亦乘又把白缙必须进入他原先计划的事情,当成是死魂塔给白缙的命令——这也是白缙故意这样告诉他的原因之一。
陆亦乘在这死魂塔里这么久,已经习惯性地将所有东西的源头,都归咎于死魂塔。陆亦乘想要白缙帮忙,那么白缙也故意说出他也需要他帮忙,以此来达成一个互利互惠的局面。这样陆亦乘就会放松警惕,还顺道能够帮白缙完成扮演。
其余的事情,白缙不会再说了。
多说一句,就会被陆亦乘又窥视出别的事情来。所以这个时候,白缙拒绝交流,他也用军棍抵住陆亦乘肩窝,让陆亦乘不再逼近。但是这样小小的警示,对陆亦乘来说什么都不算。
他抵着那军棍,想要再次凑近过来,只是无论怎么样,白缙都不搭理他,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这样陆亦乘才没有继续靠近过来,他低下头来。
此时审判长的坐姿已经变成了交叠而坐。这个距离,这一只脚就几乎能够代替原先的军棍抵到他肩窝里。所能够见到的就是审判长那被军靴包裹的细瘦的小腿。
军靴的鞋尖是尖的。虽然审判长看起来并不矮小,而且瘦高冷峻,但好像他的脚却更小上一点。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掌握。
他在思考,也好像在发呆。白缙也是没听见他的声音而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看见陆亦乘低着头,神色不明。见他大概还是在思考,就没理他。直到在谈判时间快要结束时,陆亦乘才回神过来似的:“我明白。”
“只要你需要我做的,我就会为你去做。”这是白缙听到的陆亦乘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谈判时间到了,陆亦乘又被执行者扔到外面去。白缙睁开眼睛时,眼前果然已经没有了陆亦乘。
只有一个执行者依旧站在白缙的身后。
白缙也想起原著剧情中,陆亦乘到底是怎么压制执行者的——执行者拥有分/身能力,可分/身的数量越多,执行者的能力也会相应均分减弱。
所以之前执行者分了二十多个出来,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