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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更加给予夫人一些其他的东西,只要夫人开心就好。从我们结婚以来,即便夫人打骂我,我也是觉得是我惹夫人不高兴。夫人也不和我亲近,我在想是不是夫人并不喜欢我。我难受极了,而且自从结婚之后搬入到这城堡当中,怪事一直发生,我才会这样害怕,如果没有夫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夫人,你别丢弃我。求求你了。”

他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在这月光之下静静地凝望着白缙,其中的祈求和渴望就这样显露无遗,看起来可怜极了。

听到凯利斯说的这些话,白缙才知道这些在原著之外没有描述过的事情,原来伯爵和夫人结婚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吗?甚至他们之间也没有亲密接触?——虽然想着这些,白缙还是说了一声:“凯利斯,先从我身上下来。”

这家伙太重了。一整个趴在白缙的身上,白缙甚至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

凯利斯从白缙的身上下来,可是他的长臂一捞,就轻易地翻身将白缙抱到怀里去。

为了能够睡觉舒服,在白缙的身上本来穿着的就是一件单薄的睡裙。之前被凯利斯压着难受,倒是没在意其他的,现在忽然被凯利斯抱到怀里去,白缙的手抵在凯利斯的胸膛处,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他的气息包裹。还被他的体温触及,他的怀抱像是暖炉一样暖烘烘的,将白缙完全地笼罩起来。

白缙几乎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除了他的母亲。这样完全地将他抱到怀里去过,将他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去的人除了母亲之外,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触碰拥抱他。

好像突然呼吸不过来了。于是白缙就下意识踹了凯利斯一脚。

凯利斯本来就躺在床的边缘,这样被猝不及防踹了一脚,凯利斯就掉下去了。似乎不想白缙一起跟着掉下去,在掉下去的瞬间他立即就将白缙松开了。只听下面“咚”一声,仿佛凯利斯的脑袋直接砸到地板上。

白缙担心他又砸到脑袋被砸死了,赶紧又去看他一眼,凯利斯趴在地上揉着脑袋,还说:“好痛。”看到他没事,白缙担心他又突然那样抱自己,就和凯利斯说:“自己去睡觉。”

凯利斯从地上爬起来,但这一次没有再爬到白缙的床上,而是趴在床沿,他和白缙说:“不要,我要看着夫人。我就这样陪着夫人。”

他将手臂趴在床沿,还将下颌搁置在手臂上,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白缙。他和白缙说:“求你了,夫人。求你了。”

看起来无论怎么样,他非要在这里的样子,白缙重新躺回去,只说了一句:“随你。”他躺回去,闭上眼睛,只听到凯利斯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没有再动了。

白缙又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睡不着,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看见趴在床沿的凯利斯居然又是这么快就睡着了。凌乱的棕色头发散落在前额,隐约能够看见凯利斯那充满倦怠的眉眼。

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自己的臂弯当中,明明是这么难受的姿势,他到底还是很快就睡着了。白缙重新坐起来,去看看凯利斯刚才是砸到哪里了。

现在仔细看看不在额头上,伸手去他柔软的头发里摸了摸,发现后脑勺肿了一个包,摸起来不太严重。要是因为他踹了凯利斯这一脚,凯利斯出了事,他的剧情又崩了,还不能甩锅给系统,那就麻烦了。

知道凯利斯没事,白缙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等着睡觉。

整个夜晚都静悄悄的,凯利斯的呼吸在这寂静当中越来越清晰,绵长而又缓慢。那原本只是照射在地板上的月光,缓慢移动着,已经能够轻缓地落在床上,将这黑暗中白缙的面庞笼罩。让他美丽的面容更加赋予一种圣洁般的清冷感。

此时,在窗外安静了许久的蔷薇花藤,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它缓慢地延伸,并且还能够狡黠地挤入窗户的缝隙,一点点钻进来。爬过暗红色的地毯,爬上夫人柔软的床铺,爬上那洁白纤细的手腕。

忽然,那只也是美丽的手抓住了那一根藤蔓,他似乎以为是凯利斯在作怪,拽住之后说了一句:“安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