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年老体虚的阿笠博士、他有一定武力值但连幽灵和鬼故事都害怕的幼驯染毛利兰、平时谈到帅哥就两眼发光看上去有用不完的活力但遇到危险甚至害怕到腿软的铃木园子,他们呢?他们能躲掉那发致命的子弹吗?
年轻的侦探站在原地,低着头回顾自己以往的行为,半晌才怅然若失地迈开脚步,沿途遇见了察觉他神色不对强行将他拉进了路边咖啡厅试图了解情况的毛利兰
亚久认为孩子所拥有的每一项特质都很珍贵,可以的话最好能给予正面引导而非一味的打压,这也是他虽然察觉到了工藤新一还不太成熟却也没有像有些同事一样明令禁止他在案发现场晃来晃去的原因。
但他也没想到工藤新一竟然胆大到这种程度,独自一人去黑衣组织的地盘调查,还完全没有危机感地跑到他面前来滔滔不绝,才一时间说了重话。
不过这样也好,他迟早要明白自己的行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什么影响,也迟早要找出他到底想要什么并且在其与现在所拥有的事物中找到一个平衡点。而且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毕竟意外什么时候发生都不奇怪,如果这个年轻侦探能因为他的话认真思考一下就好了。
亚久推开咖啡厅的门,环顾四周,最后锁定了角落里黑色短发和二阶堂由梨五分像的女人,然后摆摆手将作为向导的松田阵平无情抛弃了。
咖啡厅以米黄色和浅棕色调为主,除去门口摆设的几株绿植,卡座与卡座之间也是由铺满装饰性绿植的屏风隔开的,显得很有情调。
但保密性确实不怎么好,无论是对亚久和贝尔摩德来说还是对之后进店的其他人来说。
这家店里除开被他甩掉之后撇了撇嘴就近找了个卡座的松田阵平、隔了一会才进店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还有一早就知道亚久目的地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先他和松田阵平一步来到约定地点这会还端着咖啡移动到松田阵平那桌去了的萩原研二,还有做了一点伪装但没完全做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方向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目光灼灼的只有降谷零,诸伏景光正相当惬意地向店员讨教甜品上果酱的做法。
懂了,因为说好了不派下属来,所以就自己来了是吧。还是那种自暴自弃觉得反正自己的身份早800年就暴露了干脆只随便做了点伪装糊弄了一下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某种该死的仪式感,诸伏景光把家里的狱门疆也带来了,现在正放在诸伏景光手边,狰狞的外形吓到了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
既然大家都出动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团建呢?具体活动就是听亚久的墙角,只剩可怜的班长还在加班。
伊达航:阿嚏!
第104章 第 104 章
亚久假装没看到周围一圈来看热闹的亲友团和乱入的无辜小情侣, 径直在贝尔摩德面前入座。
他露出个笑,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小茜。”假装没听过同期添油加醋过的有关面前女性的“英勇事迹”, 也许作为警察来说听起来有点不称职,但他其实不太在意她到底有没有做那些事。
这世界上的人类千千万万,真正金色的灵魂只占少数, 而即使是像他身后这些一路跟来的大灯泡, 也很难保证自己没做过世俗意义上的坏事。
巫师对于“人类应当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与法律”这件事更多的持有一种入乡随俗的态度, 但自己或者身边的人没做到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尤其坐在对面的人明明可以易容成任何人的样子却偏偏选择了和二阶堂由梨相似的一张脸,这本身就是一种隐晦的试探,即使亚久很久之前就给出了承诺却还是出于对自己的不自信而下意识地选择了一张能够获得好感的面孔,像是在问他当年的承诺还作不作数。
亚久于是也用微笑和曾经的昵称来给出让人安心的回答。
于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变成了家人相处时那种轻松愉快的氛围,贝尔摩德也笑着应了:“好久不见,亚久哥。”
亚久不太确定接下来的谈话中有没有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