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抬手叫服务员加了一份碗筷之后就坐正准备听案件详情了,除开搜查一课那些常规的杀人案以外,亚久总是能因为各种原因撞上一些背后水很深的案子,虽然他通常会将功劳记在整个搜查一课名下所以在外名声不显,但是工藤新一很巧合的碰到过几次现场。
被打断了漫无目的思考的亚久抬眸看了一眼来人,觉得这年轻侦探讲话也蛮怪的,他不由得反驳道:“我是警察诶,还是负责杀人案的警察,面对这些危险的事才是常态吧。倒是你为什么那么频繁地出现在案发现场啊?”
这也是令亚久不解了很久的事情,尤其是工藤新一碰上案子的概率随着年龄增长肉眼可见的增加了。
亚久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那时候大概两三个星期才会在案发现场碰到一次,说实话这个频率也不算低了。发展到现在至少一周会在案发现场见他一次,有时候两次,要不是亚久一早就看过了工藤新一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其他力量,他都要认为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死神光环了。
只可惜,工藤新一既当不成咒术师也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他属于那种很少见的、即使在他面前表演魔法他也会认为是某种魔术并试图找出破绽的人,或者干脆在他面前连魔法都用不出来。
亚久事后想了想,觉得工藤新一大概是某种类型的天与咒缚,以彻底关上通往玄学的大门为代价换取了玄学对他无法造成影响,所以在这个堪称群魔乱舞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年轻侦探保持了本心,专心破他的杀人案
虽然这个碰上案子的频率确实是不太正常,某种意义上也说明了他原本可以有很高的玄学造诣。
亚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工藤新一完全没有get到巫师的意思,只是摸着后脑勺傻笑,大概是把巫师的话当作了夸奖:“侦探和案件是互相吸引的嘛。”
不过他的心情转换的倒是很快,等到他的餐点摆上桌时工藤新一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带着自信的表情。
“那么这次二阶堂警官又碰到了什么事件?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段时间没有来上班,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吗?”
我请假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多少次警视厅才会连我多长时间没上班都知道啊
亚久一顿,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思考甩出去。
他自己倒是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工藤新一借助一下他的智慧,但黑衣组织可能会因为这个跑来灭口。而且玄学类的能力对工藤新一不起作用,他到时候想救一下都怕来不及。
最后,他只是看着工藤新一的脸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直把年轻侦探看得浑身发毛,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亚久迎着侦探“对着别人的脸叹气很不礼貌诶”的呼喊起身结账,结到一半,他突然想起黑衣组织是个不讲道理也不讲武德的跨国犯罪组织,今天跟他见面这件事要是被黑衣组织知道了对方恐怕也不会特地去核实工藤新一到底知不知道组织的事,大概会选择直接灭口。
于是巫师又坐了回去。
【二阶堂亚久:零,拜托支点人手去保护一下工藤新一身边的人。】
为了探查黑衣组织动向忙得脚不沾地结果发现同期又给自己增加了工作量的降谷零:?
眼看着巫师都要走出店门结果又坐回来了的工藤新一:?
最后亚久还是挑着能说的部分把黑衣组织的情报大概告诉了工藤新一,因为这个固执的侦探明显不会只凭一句“深入了解这件事会给你和你身边的人带来灭顶之灾哦。”就放弃探寻真相,他只会找出亚久话语中的漏洞然后这样回答:“但是我已经和二阶堂警官见过面了,那么就有被盯上的可能性。如果会给小兰她们带来危险,那我更要亲自去找寻真相,然后阻止这件事发生。”
亚久对此也早有预料,毕竟工藤新一的灵魂也是金光闪闪的颜色,甚至比他的同期们还要亮上几分。是以他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小灯泡。”就爽快地把情报交了出去,豁达的巫师从来不为难自己。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