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监控的人越看越心惊,那些冲上去的前锋再怎么勇猛和不要命,都只有一个结果:被放倒。
他们无一例外被那动植物不明的生物吞了进去,就像零嘴一样,对方都不用多嚼一下。
“…支援来了吗?”
“上头根本不回复。怎么办,要把那个放出来吗?”
无法之下,几个六神无主的助理研究员翻出某个攻击力最强试验品资料,找到对应开关按下。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武器库没有N的允许不能随便打开,异能武器报废,那就只有现有的试验品可以利用了。
虽然对方很可能使用一次就彻底报废……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为了基地的安全,这是必要的牺牲。
*
中原中也忽然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刺痛,过后却找不到究竟是哪里受了伤。
他疑惑的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此时天气非常晴朗,这很正常。
但没过几分钟他就眼皮直跳,这就很不正常。
中原中也觉得眼睛不太舒服。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眼科疾病?
他拿着兼职赚的薪水去看病,金发碧眼的女医生笑着告诉他,可能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叮嘱他不要揉。
他视作亲弟弟的黑白发孩子还乖巧的坐在诊所的椅子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看到他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虽然牙还没长全显得有点搞笑,但是中原中也还是觉得挺慰藉的。
他没有再去深究异常的原因,眼前的生活已经足够让人费心,他已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
*
培养皿内的液体缓缓下降,露出不着寸缕的瘦弱孩童。
维生的液体被抽离,他窒息一样的痛苦挣扎,空气灌进口中如同饮下毒液,呼吸道都产生针扎般的刺痛。
巨大的重力压迫着柔软的脏器,就连呼吸都要费尽力气,孩童稚嫩苍白的小脸上向上仰起,张开嘴吸入空气,蓝眸一点神采也无。
他想要蜷缩进所剩无几的维生液体里,但那甚至不足以盖过他的脚面。
在被迫脱离了宛如母亲羊水般的器皿后,这个被N称之为失败品的生命尝试着站起来,连续失败了几次才成功。
他沉睡了好几年,早就忘了正常活着时的记忆,又或者他就是克隆体,没有那种常人司空见惯的东西。
踉踉跄跄的他还有个可能会被称之为兄弟的存在,但此时并无得知的必要。
装在他心脏处的芯片正源源不断的释放微弱的电流,不必顾及身体,他现在只需要去做一件事。
【阻止敌人入侵。】
广播里传出一道机械音,接连重复了好几分钟,就连全无记忆的实验体也慢慢理解了它的意思。
无神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房间,他将一件不知谁丢下的白大褂套在身上,然后执行命令。
他下意识朝着黑暗的地方走去,也没人告诉他该往那边走,于是他就顺其自然的先走下去。
期间,踩住衣摆摔了好几次,黏腻的液体沾到地面,很容易打滑,也没有鞋子这种东西。
一无所知的他如同蹒跚学步一般通往彼方。
*
尤莱亚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伏黑甚尔见形势一面倒,心知这次就是凑个热闹,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有些无聊,连兜里给小惠的玩具奥特曼都掏出了,掰来掰去,最后一使劲,哦豁,直接头断了。
“没听出是什么发出的声响。”
伏黑甚尔道:“…等等,我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他家小惠偷偷爬出摇篮摔跤的声音吗?
不等他说完,就有蛮横的重力将地面撕裂。
一个孩子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每走一步,脚踩的区域都在碎裂的边缘。
对方睁着大而蓝的双眼,一头偏长的橘发沾着某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