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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如今他学会把不正经的话,粉饰成让人无从辩驳的歪理了!

“你不反驳,我便当你是默认了。”章鸣珂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睥着她娇艳欲滴的唇,在她耳畔低问,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香香好好想想, 本王与高泩, 谁是骄阳, 谁是明月?”

他语气寻常,梅泠香却能听出里面淡淡的威胁。

若答得不能让他满意, 还不知他要如何闹她。

那绵长一吻之后,梅泠香没觉着自己清醒,只觉比方才更虚弱无力了些,她脑子有些转不动。

可既然第一次答得不对,反过来必是能让他满意的。

“王爷是明月。”梅泠香微微咬唇,侧眸横他,“可满意了?”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愿与他日夜相依相伴,他自是满意的,但也只是三分满意。

她将他比作明月,那高泩就是骄阳,骄阳才是光芒万丈的那一个,可高泩配吗?在她眼中,高泩比他耀目,比他强?

这是章鸣珂决不能接受的。

他暗自抵了抵齿根,忽而凑近,齿关轻轻磨了一下她泛红发烫的耳尖。

听到她吃痛的吸气声,章鸣珂终于解了气,不再为难她。

指腹摩挲着她嫣润的眉眼道:“在你心中,日与月都只能是本王。本王要做你眼中最耀目的那一个,也要做你心底惦念的那一个。”

他给出的答案,如此霸道张狂,梅泠香气恼又委屈:“章鸣珂,你混蛋!”

顷刻间,她细密蜷长的睫羽变得湿润。

章鸣珂忙揉着她耳尖,拥着她又是道歉又是哄:“是,我混蛋,香香别哭,你若答应嫁我,我便再不吃醋,再不欺负你了,可好?”

“休想!”梅泠香恼他恼得牙痒痒。

哪有把人惹哭,还厚着脸皮让人嫁他的?天底下,大抵只有章鸣珂做得出。

脸皮厚的章鸣珂被心上人狠狠拧了一下,灰溜溜被赶出门来。

迈出门槛,听到身后哐当的关门声,章鸣珂摸了摸鼻尖。

手从脸上移开时,他面色已端肃如常,又是那个威严稳重的宸王。

“玉儿呢?”他问金钿。

今日休沐,他才不想在冷清的王府里待着。

金钿朝屋里望望,一脸莫名,应了两句,说明玉儿的去向。

章鸣珂微微颔首,举步出门。

被章鸣珂闹了一通,梅泠香有些精力不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去。

再醒来时,屋子里多了些许芳馥的香气,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鲜花。

梅泠香披衣起身,绕出屏风,看到花几上新插的花束,被那开至绚烂的花感染,她心情也变得愉悦。

隔着窗扇听到廊庑下的交谈声,梅泠香辨认出,是玉儿和章鸣珂。

她将他赶出门去,他竟没走么?

想到从前因着一个眼神,便离开洞房的少年郎,梅泠香不由弯唇,他倒是比从前能屈能伸。

想到被赶出去前,他那句求她嫁给他的话,梅泠香暗自咬唇,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他还很会得寸进尺。

梅泠香翻开书卷,目光一行一行移过那些字迹,里面的内容却读不进心里去。

她的思绪,被廊下父女俩的交谈声牵动。

玉儿拿着新买的玩具风车,问章鸣珂:“爹爹,阿娘醒来,看到我们买的花,真的会很快好起来么?”

“会的,玉儿开不开心?”章鸣珂笑道,“等你阿娘好了,爹爹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阿娘很快会好起来,玉儿自然开心,爹爹带她们出去玩,她也开心,可是……

玉儿想到一件事,语气有些迟疑:“开心,也有些不太开心。”

章鸣珂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回应:“为什么?玉儿不希望阿娘痊愈么?”

屋内,梅泠香手中书卷不由放下来,目光落在只开一条缝的窗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