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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深情寡夫 吃糖了吗 92074 字 2个月前

对么?”

聂如稷嘴唇猛抖了一下。

不像以往,这次他眼里浮现出了真实的慌乱,伸手去拉姜偃袖子:“阿偃,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姜偃垂眼,看着那只沾血的手紧紧抓着自己,丹田里欢欢喜喜吃着金丹的残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抱着啃了一半的金丹发了会呆,瘪起了嘴,仰头看着姜偃。金丹不香了。

“你想罚我,罚我不够乖,不受你掌控,你想告诉我,不做你身边攀附的乖巧宠物,就是这样千夫所指,不得好死的下场,但你没想到我这次没有顺着你的心意,落到只能紧紧抓着你求一条活路的境地,是吗?”

姜偃笑了,眼睛弯了起来,他带着几分感叹,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他以前最依赖的人,轻声问他:“你真当我一直什么都不知道么?”

他只是顺着他罢了。

聂如稷愣在了那里,手猛地抖了下。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非世人口中心怀天下的慈悲正直之辈,知道他妒嫉那些和他接触的人,知道他阴暗算计,暗中控制他

那为何,一直没有从他身边逃开?

姜偃极轻道:“为何偏要在那日呢,那天是我们结契的日子。”

“毁掉它,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看我为此痛苦,你心里就痛快了吗?”

聂如稷用力摇头:“不是,不是”

他们都喜欢你,闻燕行还跑到他面前求他让你们结为道侣,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要对他们笑你不来见我,去见他们,我妒嫉得很

那些绝不该出现在仙尊这个身份上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不符合仙尊的身份,不符合世人对他的期许,仙尊完美的名声不容一丝污瑕。他不该有如此重的私欲。

他声音发颤:“你是我的道侣,不是薛雾酒的,莫要再胡言乱语。”

姜偃割了他抓住的袖角,直起身,仍旧笑盈盈,“薛雾酒怎么,连声弟弟都叫不出来吗?”

聂如稷身体猛地颤了下,不敢置信地望向他,又吐出一口血,“你怎么知道!”

“师尊!”

白蔹带其他同门冲过来扶住倒下的聂如稷,担忧围在身侧。

姜偃觉得有些无趣,在这些他曾经带过的一众小萝卜头巴巴的视线里,摆了摆手:“看来杀夫之仇今日报不了了。”

“大师兄!”

“师兄!”

看着眼前大师兄面对他们时冷漠到陌生的表情,太玄宗弟子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聂如稷喘过气,急声道:“阿偃,跟我回去!”他苦苦哀求:“你要是还气我所为,我随你捅几次都行,只是别走”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看到姜偃无所动摇,白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扑过去抱住姜偃的脚,“师兄,跟我们回去吧!”

他想得很好,往日他再怎么任性,师兄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师兄对他们都可好了,总是包容他们,师兄定舍不得伤他分毫!虽然他们之前是怀疑过师兄,可师兄脾气好,只要好好求一求,一定

噗哧。

白蔹面露迷茫,在一众同门震惊的目光中倒在地上。

姜偃拿着新出炉的沾着血的金丹,丢进了嘴里,夹在齿缝间,用力嚼碎。

白蔹的血溅在他脸上,他却没多少表情,大口嚼着金丹,像在嚼蜡。

他转动视线,一张张脸懵懂地看着他,像是一只只受惊过度的雏鸟,他甚至还能想起他们小时候的样子。

长兄如父,他十几岁的年纪当爹又当娘把一干师弟师妹拉扯大,身陷囹圄之时,却无一人站在他身侧。

简直失败到了极点,怎会有他这么失败的人?

想到这里,他眉间染上戾气,整个人都有些恹恹提不起精神。

手里拿着的眼睛闪了下,厮杀声中,玉佩清越嗡鸣穿过人潮。

后背凭空贴上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