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已离开他三番五次病倒住院?”
她悲痛难过,句句是理。加上又是晏家太太, 警察也只能站在他这一面,没有同意晏子滕提出的尸检要求。
血栓引发过心梗的病人本来就很脆弱, 何况晏时安半年内两次心梗,每次都是在医院抢救,这一次再次突发血栓造成脑梗,也是病人的体质原因。
因此医生在没有绝对异常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判断晏时安死于意外,只能听沈玥苓的话,推着晏时安的病床准备送走。
“不行!”
晏子滕扒着病床,奋力阻止:“事情还没有查明,你们谁都不能带走他。”
他再次体会到晏时安不在的话,他一个人面对沈玥苓竟然这么无力。
沈玥苓命令身边人:“把他带走!”
晏时安的亲信们护着晏子滕,于是两方再次混战,医生护士们躲得远远的,保安和警察们努力维持秩序。
就在这时候突然又冲过来一批警察:“沈玥苓,请问沈玥苓在哪?”
场面逐渐安静下来。
沈玥苓:“请问找我什么事?”
“我们刚才接到报警调查晏时安的住处,并在他家中的茶盘上发现了细微的白色粉末,疑似凝血药物。从监控视频里来看,昨天到今天只有沈玥苓,晏驰你们去过茶室,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沈玥苓茫然,接着震怒:“……你们说什么!什么白色粉末,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晏驰望向自己的母亲,什么都没有说。
“果然是你!”
晏子滕愤怒:“我就知道,上次我爸的药被换就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一定好害死他!”
“我没有!”
沈玥苓一把推开警察,面色难看道:“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陷害我!谁害我,是你们谁害我!”
警察:“但昨天只有您和晏驰去过晏家茶室,请您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我们会查明真相。”
“是晏子滕,你为了占有晏家家产,想趁着时安去世把我们都害死,你个祸害,为什么如此歹毒!”沈玥十分苓抗拒,被警察带走前疯了一样指责晏子滕。
晏驰毫无生气地呆呆望着病床上的父亲,没有抵抗地跟着警察离开。
走远几步之后,又回头望向被医生推走的父亲。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父亲只是睡着了。
医院走廊逐渐恢复平静,晏子滕无力地靠在墙上,大脑里嗡嗡作响。
手机响了许久才接起来:“……昀哥,你是在帮我吗?”
他没有精力估计晏家老宅那边的情况,但却有人报警,也有人找到证据,或许是真的证据,或许是有人故意撒上去的。
老宅里有人暗中帮他。
或许是江昀的埋进去的线人。
他十分厌恶这种感觉,周围一片漆黑,全是阴谋陷阱,而他在晏时安的保护下像个白痴一样生活。
晏时安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害了,要不是有人暗中相助,他连查明晏时安去世真相的能力都没有。
江昀:“你别多想,剩下的交给警察法医处理,节哀吧。还有,保护好自己。”
“昀哥……晏时安真的死了。我很没用,我就是个废物……我竟然让晏时安在家里被人害了……我……”晏子滕哭腔里带着愤怒。
“振作起来,等结果吧。”
江昀没有告诉他,两个月前,晏时安为了清楚老宅里沈玥苓的人,把所有保洁员工们换了一遍,其中有一个为新人是曾经在江家工作的阿姨。
他并不是要她从晏家得到什么,只为想弄清楚,晏时安到底会被谁害死。
上一世,晏时安就死的时候,他不明不白地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要不是没有证据,罪名就真的会落实在他头上。
“晏子滕,你振作起来,以后要靠你自己了。我以前虽然能帮你,但以后的路怎么走,还得是你自己。”